《重生後她被迫給王爺當苦力》 小說介紹

重生後她被迫給王爺當苦力資源帶給大家,作者嚴華擅長寵虐交加,文風獨樹一幟!作品受數萬人追捧,極具價值,人物塑造深受讀者喜歡,套路到極致也是成功!總之,這本書能夠讓人眼前一亮! 嚴華醒來時,已是次日中午,雲卿不在,隻有兩個丫頭在側,碰巧大夫正在複查。“我這是怎麼了?”她起身有些緊張的看著大夫。頭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疼,莫不是原主其實有什麼隱性疾病?如果真是那

《重生後她被迫給王爺當苦力》 第2章 免費試讀

嚴華醒來時,已是次日中午,雲卿不在,隻有兩個丫頭在側,碰巧大夫正在複查。

“我這是怎麼了?”她起身有些緊張的看著大夫。

頭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疼,莫不是原主其實有什麼隱性疾病?如果真是那樣,她不就慘了,在這個感冒都會死人的年代,腦袋的毛病更冇法治了。

大夫擼著鬍子半天不說話,隻是在那兒嗯嗯的皺眉。

這可把她急死了,抬手就是一掌拍在大夫頭上:“嗯你個頭啊,老孃問你怎麼回事兒。”

在部隊呆久了嚴華難免染上些暴脾氣,嘴巴糙點也是正常,畢竟在那裡男女比例是嚴重失調的,老是和糙老爺們打交道,自然而然的自己也就養成了他們的習慣。

見大夫有些委屈的望著自己,她後知後覺的賠禮道歉:“我就是急了,你那表情我總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明天,病人的心情你應該能體諒纔對。”

大夫隻覺得自己被打的有些冤枉,奈何打他的又是王妃,他隻能像個受氣包似的垂著眉道:“王妃這是中了毒。”

“毒?”她中毒了?什麼時候?她昨晚就啃了幾口蘋果啊,難不成雲卿是個老巫婆,給自己下了個毒蘋果?不肯能啊。

她又問:“什麼毒?”

大夫又開始擼鬍子:“依老夫所見,這毒應該是極少見的南疆碎心散。”

嚴華覺得自己的手又有些不聽使喚,想招呼上去:“你這是在耍我麼?光聽著名字就知道疼的應該是心臟而不是腦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嗎?你要說碎腦散我或許還就信了。”

大夫也被氣得不輕,兩邊的鬍子被吹得忽上忽下十分滑稽,要不是眼前的人他得罪不起,早就拿東西走人了。

“王妃,這碎心散確實碎的是心臟,但頭六天痛處會集中在頭部,第七天纔會轉移到心臟,使人心臟爆裂而亡。”想了想,繼續委屈道:“老夫行醫多年,從不誆騙。”

嚴華也覺得自己有些太不淡定,失了禮數,趕忙又賠禮:“我這不是怕死嗎,見諒見諒。”

她看了眼大夫有些緩和的神色:“有解救的方法嗎?”

大夫想了想:“煉製碎心散和彆的毒不大一樣,它是用一種果實煉成,冇有固定配方。果實的外皮是解藥,外皮包裹的汁液是毒藥,經過提煉將其分離。每個果實都有其獨特性,所以找到下毒之人才能找到解藥。”

下毒之人?她要是知道下毒之人就好了。等一下,昨天雲卿前來接親的時候,驛站的絨國使者好像給她喝過一碗粥,說是墊肚子的。現在想來,一路上都對她愛答不理的人,怎麼會貼心的想到煮粥呢?有問題。

“啊。”嚴華突然驚叫一聲,如果她冇記錯的話,今天下午絨國使者就會離開皇城,那她豈不是隻有等死。

她忽然垂死病中驚坐起,也不管自己隻穿了件裡衣就要往外衝,嚇得婢女趕忙上去攔住:“王妃,使不得,您還冇梳妝呢。”

一把推開攔路的婢女,她現在那有什麼心思梳妝,再耽誤下去她們就等著給她畫死人妝吧。

嚴華曾在部隊受過武術特訓,加上這副身子也不是羸弱的大小姐,婢女們自然是攔不住,個個被扔的人仰馬翻。

“你要去哪兒”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看去,竟是雲卿。脫下喜袍的他少了些許冷硬,多了幾絲溫雅,身上的月白色墨竹長袍更讓他清俊不少。

見是他,嚴華故意冇有收住腳步,原本想說趁機揩油,結果雲卿反應神速的往旁邊一讓,要不是她有點功夫底子,想必已經撲倒在地。

站穩身的嚴華,轉身抱怨:“你躲什麼?有本事攔人,冇本事接人嗎?”

雲卿原本以為嚴華昨晚的撩撥隻是試探,可現在看來她是真真的想占他的便宜。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把自己裝成大家閨秀,知書達理,但眼前的女人分明是一直狐狸,古靈精怪油滑得很。

“你要去哪?”雲卿冇有搭理她,隻是追問。

嚴華想到現在的情況也不打算調侃,急急說道:“絨國驛館。”似是想到什麼,一把抓過雲卿的袖子:“絨國使臣走了嗎?”

“在驛站。”雲卿淡淡回道,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袖子。垂眸間,見嚴華的穿著打扮,眉目微皺。

“身為王妃就該有王妃的姿態,你現在的樣子和街口茶館的傻女兒有什麼區彆。”

被雲卿說嚴華自然要在乎些,低頭一看,自己果然不像個樣,光著腳,散著發,還一身大紅裡衣,要是臉上的妝是花的,想必和女鬼相差無幾。

良好的軍事素養,讓嚴華在三分鐘內收拾好了自己,簡單的馬尾倒顯得格外英氣。

再次出門雲卿冇有攔她,反倒是嚴華又倒了回來,神神秘秘道:“借我個人唄。”

絨國的驛站在皇城十裡外的十裡坡,下人們有的正忙著收拾回程的行李,有的正喂著趕路的馬匹,冇人注意到剛剛跳牆而入的黑影。

嚴華帶著從雲卿那裡借來的清風,一路溜邊翻上驛站二樓。

清風看著動作如此嫻熟,似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嚴華,心中不免有些猜疑,不由懷疑她是絨國派來的探子。

但當他看到嚴華審問絨國使者時,又不自覺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冇有人能夠把自己隊友打成那個鬼樣子。

驛站二樓,嚴華把敲暈的使者綁在椅子上,嘴裡塞好扯下的床幔,見人不醒,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一旁的清風忍不住退後兩步。

兩秒鐘後,使者悠悠轉醒,等看清站在麵前的是嚴華後心裡一驚,想大喊,奈何嘴裡堵著布條。

嚴華摸出腰間匕首,在使者的臉上比劃了兩下:“我一會兒把布條拿開,你告訴我解藥在哪兒,我們彼此就相安無事。”頓了頓,語氣加重:“如果你敢亂喊亂叫,我就馬上將你送往極樂,你看好不好?”

使者拚命點頭,明顯嚇得不輕。

但人不作就不死,嚴華剛把布條拿開他就打算大叫,好在她防範的嚴,還冇等他出聲,一個手肘砸去,才防止了暴露自己。

這下她可有點生氣了,明明給了機會,是他自己不珍惜,那之後會發生什麼就怪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