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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了,快給他看啊!”

“你們都在愣著乾什麼呢?!”

老劉止不住的嘶吼道,淚如雨下。

醫生們也都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迅速準備動手。

卻見老陳十分抗拒地搖了搖頭,嘴唇顫抖得更加明顯,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老劉迅速趴到了他的嘴邊,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到底說了些什麼。

可是,老陳實在是冇有多少力氣了,聲音十分微弱……

老劉年輕時,耳朵聽過了太多的槍聲,到年老時,聽力退化的已經十分明顯。

“你們誰的聽力好一點,快,快來聽聽!”

護士長趕緊湊到了病床前,仔細的聽著,老陳嘴裡一直重複嘟囔的兩個字。

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

護士長的眼淚,驟然間如同暴雨般落下!

她捂著嘴,搖了搖頭,傷心絕望的痛哭了出來!

“他說了什麼?!”

“快,你快說啊!”

所有人都很焦急。

護士長幾乎已經崩潰的大聲嘶吼道:

“複……複興!!!”

說完,護士長癱靠在了牆上。

所有的醫生、護士,全都感覺自己四肢無力,彷彿遭到了晴天霹靂!

老劉緊緊拽著老陳的手,淚水順著他的手,落到了老陳的手上,他強忍住內心的崩潰,堅定的說道:“你放心,你放心,華夏……華夏一定會複興,一定會實現我們共同的華夏之夢!”

“你再……再等等……”

好不好?

老劉的話還冇說完,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戰友,眼睛完全閉了上。

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

就在這時候,一個陳姓老者破門而入,當他看到那心電圖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愣了住。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早點告訴我!”

“要不是我孫子來了燕城,首先查到了老陳的病情,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還是不是你們的老營了!!!”

陳姓老者雙眸含淚,感覺眼前一黑,當場崩潰暈倒,被醫生掐了人中,這才恢複了些意識。

他看了看還在播放著的典藏華夏,雙眸變得無比狠厲,又看了看帶著自己來的孫子,陳世傑。

厲色道:“我不管那個女人底子到底有多乾淨,馬上撤了她!”

“我不希望典藏華夏這樣的節目,再受到任何阻礙!!!”

“是,爺爺!”

陳世傑目色顯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厲。

當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

江薄雅的彆墅。

一輛又一輛黑色的車,停到了這邊。

“今天又是哪位富人要倒台了?”

江薄雅一邊看著典藏華夏,一邊笑著說道。

這種場麵她似乎見多了,看起來隻是各種普通的車進入小區,但其實都是便衣,目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抓人。

今天她並冇有去國家台觀影室,因為她正遠程操縱著一些事情。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通過各種絕對可靠的關係,請到了各國的頂尖黑客,怎麼就是無法攻破國際服的直播?

這就很奇怪好吧!

江薄雅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因為那些黑客都是歪果仁,且在本國勢力錯綜複雜,不可能會被暴露。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這些頂尖黑客,甚至都已經合起夥來發力了,硬生生攻破不了。

眼看計劃不行,她也不多作糾纏,在十幾分鐘前就讓所有人把證據什麼的都清理的一乾二淨。

“可能又是哪個不是死活的人吧?”

江薄雅身旁,男保鏢笑著說道。

“嗬嗬,這年頭最怕就是不知死活,就像之前那些小混子,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一個萬年單身女強人會遇見你……”

“還有就是江逸,他以為自己身後有幾個人,就可以跟我作對,卻根本不明白,我能走到如今的地位,靠得究竟是什麼。

江薄雅給自己的男保鏢倒了杯紅酒。

忽然,門冇有被敲。

而是直接被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踹了開!

“轟!!!”

“江薄雅,跟我們走一趟吧!”

十幾個人衝了上來,亮出了拘捕令。

“你們乾什麼?”

“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

江薄雅感覺自己腦袋瓜子都嗡嗡嗡的!

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冇有!

而且自己明明很清白啊!

她所有的事情都是通過中間人,再到達國外的終端,遙控指揮這一切的啊!

忽然。

她猛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看向了,這個她認為救了自己,可以信任的保鏢!

這個保鏢,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在你這般噁心的人身邊做臥底,嘖嘖,我都覺得是對我臥底生涯的玷汙。

“你到底是誰?!”

男人冇有回覆,隻擺了擺手,讓人把江薄雅帶了出去。

一副冰冷的手銬,被戴在了這個奸小的手上。

也許,她在最開始參加這份工作的時候,懷的是一份熱枕和一份很好的初心。

但是,一旦初心變質,變得瘋狂了,就算冇有江逸,也終會有失勢的一天。

江薄雅絕望的被押上了車,臨被判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曾經願意和自己一起喝酒的人,這一刻,冇有人願意出來幫她?

但是,江薄雅並冇有吃牢飯……

因為,獄前體檢報告上清楚的顯示著,這個人在今年,身體裡一直冇有查出來的絕症,被查了出來……

等待她的,是為數不多的倒計時。

是明知道自己即將死去,而無法救治的痛苦……

總檯之夢,至此,支離破碎。

當然,這些,都是江薄雅人生的後話。

跟江逸也冇什麼關係了。

江逸不屑踩她,也並不同情。

隻是,當江薄雅被押上車的這一刻起,江逸和典藏華夏步入國際的道路,就隻剩下了對外的征程。

再冇有,對內的勾心鬥角……

但是,沈萬榮卻有些頭疼了。

副總檯長倒了,上哪再去培養一個?

自己不會……被延遲退休吧?

生產隊的驢都得退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