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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約翰·史密遜反應出奇相似,會議室裡所有台長都不敢直視投影熒幕上的曹操。

一些原東方人也是下意識的撇過頭去,想起曹操出劍的樣子,心有餘悸。

“約翰先生,我們必須全麵禁止典藏華夏,要是讓它在米國氾濫的話,華夏文化很快就會入侵到我們國家!”

“這個國家的文化太可怕了,連演員都這麼可怕!”

許多米國台長意識到,這個節目要是在國際擴散開的話,將會給自己國家的國際影響力造成巨大的衝擊!

四大文明國度,其他三家都已經帶了古字,唯獨華夏,越來越讓人敬畏!

以前他們還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現在,他們明白了!

因為華夏,每逢危難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群捨生忘死的人,願意為了自己的後輩出頭!

這讓他們不由想起了某一場戰爭……

當年,自己國家的軍人,可是拿著最先進的武器,穿著最保暖的軍衣,吃罐頭、喝牛奶,還有戰機坐鎮……

可就是這樣的軍隊,竟然被一群穿著薄棉衣和破草鞋,啃雪、吃凍土豆的人打敗了!

要知道,當年那一戰之後,參加過那場戰爭的米軍,在米國根本不敢抬頭!

那是他們在戰爭史上,徹徹底底的挫敗!

當時,米國無數的軍事專家,都分析過這場戰爭。

有的甚至還假設過,如果是米**人穿著破草鞋和薄棉衣,會不會爆發出當年如華夏人一般的戰力?

然而,他們發現這種假設根本不可能存在……

因為,如果當時,米**人穿的是破草鞋和薄棉衣,他們根本不會去打仗,隻會抗議自己國家的高層,拒絕出征!

反觀華夏,多少人,義無反顧地跨過了大江大河,以血為基,以骨為牆,隻為保國安民?

約翰·史密遜想到這裡,原本如同被開水燙過的豬皮臉,陰沉了下來。

“如今,我們糙米國雖然和華夏冇有熱武器戰,但科技、文化之戰一直都在打……”

約翰·史密遜麵色沉重,轉動靠椅,看向會議室眾人:“現在,華夏不僅在科技上,想要打破我們的核心技術壟斷,就連文化,也想要開始反輸入了……”

“我必須警告各位,永遠不要試圖通過正規的手段和華夏打文化戰,他們可是擁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國家,我們對外可以不承認這些,但對內,我們必須十分重視並警惕這個對手。

約翰·史密遜顯然不是那種無腦關係戶,看問題十分清楚明白:“頂級的律師團隊已經出發了,我們現在要防止的,就是這個年輕人,再度利用某種陰謀,試圖突破我們對典藏華夏的防備。

“所以,我決定,將典藏華夏的禁止程度提高到sss級,不允許任何媒體和個人,在民間散播有關它的一切資訊。

這時,一個原東方人笑著說道:“史密遜先生,米國的文化,一定是最好的!”

約翰·史密遜撇了這個馬屁男一眼,轉過身,繼續看起了典藏華夏,看向了那個正站在曹操身旁的男人。

‘小子,你以為僅憑一個節目,就能逆轉崇洋媚外之風麼?’

‘你要是看到這些華夏人,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了!’

……

典藏華夏。

畫麵之中。

江逸鄭重的看向曹操,說道:“請魏王放心,那些戰士,不僅是您的後世,更是我們華夏的先輩!”

“先輩們為我們後世流過的血,後世永遠不會忘記!”

江逸亦決定,明天就去烈士碑前,祭奠一下先輩。

他們一直都在默默的守護著我們華夏。

江逸希望用這樣一個節目,逆轉崇洋媚外的風氣,讓先輩們看到的是一群無論麵對哪個國家,都可以昂首挺胸的華夏人。

包容友好,和諂媚,是兩回事。

若是對外,行諂媚之事,美其名曰是包容友好,無異於掩耳盜鈴,最終的結果隻會是貽笑世界。

“嗯,後世理應為此,不負先人!”

曹操肯定的點頭。

“後世晚輩,定為此儘心竭力。

江逸朝曹操行抱拳禮道。

心算了下時間,江逸推測,這一期節目大概差不多了,於是,問道:

“魏王,晚輩差不多要回去了,魏王可還有話,想讓晚輩代傳?”

曹操愣了愣,有些不捨的看向江逸:“你……這就要走?”

花園中,不少花瓣落下,江逸和曹操麵對麵站著,曹操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還是止了住。

“晚輩隻能在古代停留半個時辰。

“如今,也理應回到自己的時代,和同胞們一起,續寫我們華夏的文明史詩,不負先祖、先輩,當代,和後世。

江逸一字一句,謹言道。

曹操皺緊眉頭,略微思考了一會,說道:“那你再給孤,給後世帶一些話!”

“晚輩,謹聽之。

”江逸正色道。

曹操囑咐道:“孤希望後世,不要把那些投奔外國的忘本徒,太放心上,這樣的人,華夏不要也罷!”

“對不起列祖列宗和國家栽培的是他們,而並非如你一般的後世,切不可因此大動肝火。

“但,後世一定要以他們為戒!”

“數典忘祖之徒,就算是我們這些先祖,也不會認他們的。

江逸和曹操,回到了酒宴堂。

曹操撇了眼身旁,一個江逸從冇有見過的侍衛。

這個侍衛去到屏風後麵,拖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沉的大箱子。

拖完之後,曹操就讓那侍衛退了下去。

“魏王這是?”

江逸有些不解。

“既為後世,來看孤一趟,豈有讓你空手而歸的道理?”

曹操把箱子蓋打開。

“魏王,這可使不得……”

江逸看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好傢夥,都是漢末年間的酒具和陳釀,還有一些曹操寫的詩句,其中就有短歌行。

“孤想這個時代的金銀,你們那個時代應該用不了,故贈你些酒和孤所寫的詩,禮不重,收下即可。

“這裡麵的酒,可是孤從官渡之戰後,就開始存放的,你日後若是念孤,或者是想找妻室了,可隨時來尋孤。

曹操笑著說道。

江逸聽得出來,這是曹操十分真心的話。

可當聽到找妻室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