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台,發生什麼了?”

江逸走進陳大發辦公室,陳大發麪色凝重的示意他坐下。

“江逸,米國台代表湯姆傑森帶了米國最專業的律師過來,認為你在典藏華夏中侵犯了他們米國的權益。”

“他們羅列出了一係列視頻證據,尤其是第六期出現的有關太宗皇帝的那段,米國人認為你是有意要挑起爭端,利用典藏華夏的影響力惡意中傷米國,他們將為此發起跨國訴訟。”

“就這些?”

江逸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這些問題,沈萬榮完全可以解決。

陳大發見江逸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眉頭皺起,加重語氣:“最關鍵的是,米國人整理出了一係列的典藏華夏疑點。”

“譬如第一期和第二期,乃至於第三期的銜接時間太短,他們認為這根本不可能實現,這裡麵一定有某些特殊原因。”

“這關他們什麼事?”

江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自己國家的人都冇管,糙米國還真當自己是世界法官了?

“米國拿這些檔案,試圖煽動國際輿論,聯合全球發起抵製典藏華夏的活動,並要求典藏華夏將一二三期為什麼能夠銜接得那麼快的原因公佈世界,否則將要求全球禁播典藏華夏。”

陳大發撇嘴,不屑的笑道:“說是全球,不過也就是他的那些兒子們會同意罷了。”

“問題的關鍵是,一旦這些檔案公佈出去,我們國家台可以讓它無法在本國散播,但其他國家的人肯定會試圖想要揭開這些。”

“再加上米國的推波助瀾,典藏華夏想要帶動華夏文明走向世界的計劃,將被扼殺在搖籃。”

“也就是說,如果處理不好,這場文化戰,我們將會敗給米國。”

陳大發意味深長的看了江逸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著下方的風景。

高樓大廈林立,人來人往,車輛絡繹不絕。

“處理,肯定是會處理的。”

江逸心底已經大概有數。

他走到陳大發麪前,同看萬家燈火,肅然道:“但米國,不配我們給他們交代。”

江逸離開陳大發辦公室,往頂樓會議室走去。

許是因為受到了老人的鼓舞,許是因為剛剛祭拜過先輩,江逸總感覺,自己的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傳承了五千年血脈的華夏兒女,背後是億萬華夏同胞,以及無數先輩,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張律師,又要勞煩你了。”

江逸給張三發去了資訊。

張三笑了笑:“事情沈總檯已經告訴我了,我們已經在校車上了。”

“我們?校車?”

江逸當即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聯想起張三所在的學校,腦海中,忽然蹦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不會,這麼有牌麵吧?

……

會議室中。

一米九幾,高大健壯的湯姆傑森,正和華夏另一個台長高文澤,麵對麵坐著,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沈萬榮並冇有親自出麵,因為湯姆傑森,跟他不對等。

不過是米國一個台長而已,哪裡用得著我們華夏的總檯長出麵?

“典藏華夏到底刪不刪有關我們米國和廢鳥國的片段?我嚴重懷疑你們這是在蓄意挑起爭端!”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了,隻要我現在給米國總檯發個資訊,全球都會封禁典藏華夏!”

湯姆傑森緊盯著高文澤。

高文澤全程都按照沈萬榮的意思,默不作聲。

他橫任他橫,清風拂山崗。

“Fuck!你們華夏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我們是來跟一群啞巴談判的嘛!”

湯姆傑森怒不可遏,正要打開門,去找沈萬榮抗議。

忽然。

“砰!”的一聲!

門從外麵被撞開!

“啊!!!”

湯姆傑森臉“哐當”被撞了一下,捂住鼻子,蹲在地上極其狼狽的慘叫著。

“誰!”

湯姆傑森身旁的兩個律師慌忙站出,擋在了湯姆傑森邊上。

“我要告你蓄意傷害!”

一個律師指著剛放下電話的江逸說道。

監控室裡,前幾天的金牌打手,監控隊長也放下了電話,直呼:“乾得漂亮!”

自己這監控室的俸祿,能是白領的?

“這門,好像很痛……”

江逸撇了被撞的門一眼,發現上麵有些血跡,似乎是有些裂痕,心中十分滿意。

但表麵,他還是露出了心疼大門的模樣,並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米國律師們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江逸仔仔細細的拍完照後,這才繼續道:“我現在要追究你們惡意毀壞華夏國有資產的責任。”

“具體該怎麼追究,等會我的律師會來跟你們談。”

幾個律師都一臉懵逼,剛到華夏,自己的台長就莫名其妙背了個責任?

明明就是一扇門,撐起也就幾萬的事情,硬生生被說成了是華夏國有資產?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台長纔是受害者好吧!

律師們仔細看了江逸一眼,當他們確認是江逸之後,剛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還下意識看了看江逸手裡有冇有手套。

之前國家台裡的事情,這些人精都或多或少聽到了風聲,心底都十分明白。

“呼……”

律師們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可是米國國家台的精英律師,豈會怕華夏律師?

高文澤見江逸到來,猛然鬆了口氣,心知這不是自己發揮的場合,立馬藉口開溜。

江逸撇了會議室裡的垃圾桶一眼,給了高文澤一個眼神,示意他把垃圾桶帶出去。

高文澤有點懵,但還是把垃圾桶給帶走了。

江逸向他點頭致謝。

隨後,他和湯姆傑森麵對麵坐在了一起。

湯姆傑森雙手捂著鼻子,藍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江逸:“你們華夏人連張紙都不知道給我送下嘛!”

“對待客人我們會送,但你們算哪根蔥?”

江逸最看不慣這種喜歡擺架子,不知道哪來優劣感的人了。

就跟之前明明會說漢語,卻想著讓自己說英語的廢鳥和棒子代表一樣,非要我們華夏人向他們低個頭纔開心。

這次,紙明明就在會議室中間擺著,湯姆傑森竟然還想讓他送過去?

都特麼是慣的!

江逸拿出鋼筆,在一張A4紙上寫了幾個大字,放在了紙巾邊上。

湯姆傑森和米國律師代表看了之後,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上麵清楚的寫著----

“米國人與狗,不得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