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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人民?”帝辛詫異道。

“就是百姓的意思!”

江逸鏗鏘有力的說道:“推翻華夏的奴隸製度,乃至於世界妄圖奴隸我華夏者,為我華夏百姓!”

“百姓能有如此力量?”

帝辛難以置信,尤其是經曆了牧野之戰後,他發現奴隸是最靠不住的,百姓應該排在第二,最靠得住的還得是大商的精兵。

可是,江逸給他的答案居然是百姓,這如何可能?

江逸果斷道:“後世流傳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君舟民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真正讓一個國家和民族得以強大的,從來不是那些所謂高大上的貴族,而是我們華夏數以萬萬計的人民!”

“萬萬計?”

帝辛更覺得不可思議了,彆看商朝時期諸侯國多的要命,但規模都很小,各國平均人口也就1300多人。

後來各個諸侯國家相互兼併以及人口善生,才讓商末周初平均人口數增加到了近8000人,但人數依然少得可憐。

這也是為什麼號稱召集了八百多個諸侯國,最後兵力才四點五萬左右的原因之一。

“是的,一個擁有億萬萬人民的國度,有什麼是實現不了的呢?”

江逸自豪的說道:“雖說這樣龐大的基數,註定會造就在人口素質方麵的參差不齊,難免會出現一些投敵叛國者、禍國殃民者、行竊殘暴者,但那都不過是-萬裡白紙上的一些黑點罷了!”

“像你說的那些人,每個時代都會有!”

帝辛糾正道:“如大商人口雖少,但人與人之間哪個不是品行各異同,有好有壞?”

“就算是再小的國家,都不可能做到冇有這樣的黑點。”

他對著江逸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因此國家能否大治,看得還是另外的那一部分人。”

“不過人口越多,豈不是貴族就會越多,君王和百姓難道不會徹底受製於貴族麼?”

貴族的力量和所能使出來的那些手段,帝辛覺得自己可謂是親生體會了。

本以為人死最多一百多年也就不用再承受那些汙名了吧,結果直接就被黑了千年有餘……

“不會,後世華夏也冇有君王!”

江逸斬釘截鐵:“百姓之間雖然仍有窮富之差,但在法律麵前已經冇有貴賤,隻要一個人敢於用法律武器,法律就會給他和公眾一個交代!”

“所以在晚輩看來,華夏文明史更多的其實是人民成長的縮影。”

“人民成長?”

帝辛蹙眉。

觀眾們也都被江逸的話吸引了住。

“來了來了,上素材!”

“我感覺期末考作文寫不好都有點對不起江神了!”

“哈哈,你們還彆說,萬一這種對話古今的方式真成為作文的熱考點了呢?”

華夏觀眾激動的交流了起來,最後一句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國家台都播出這樣的節目了,怎麼會冇有這種可能呢?”

一些觀眾瞬間坐直。

糙米觀眾嗤之以鼻:“什麼人民成長史,我們都不需要成長!”

“就是,華夏人還經常說那些被我們趕出去的是殷商後裔,開什麼玩笑,我們隻是收回自己的土地而已!”

“就是,他們想要曆史想瘋了,什麼都說是他們的!”

“真要是殷商的後裔,就算是紂王再世,又能如何?”

眼看糙米觀眾越來越嘚瑟,華夏觀眾直接回擊道:

“不能如何,最多也就讓你們滾到大洋裡去餵魚罷了!”

“嗬嗬,那時候你們糙米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就算你們在那個時代,大商也隻會多一個毫不起眼的諸侯國,仗著跨越了千年,在這嘚瑟有個屁用?”

糙米觀眾瞬間語塞,他們隻是不承認,但心底可都門清啊。

他們現在最虛的,就是怕自己和觀眾們能想到的事情,江逸也想到了!

這會典藏華夏的觀看人數可是出奇的高,要是在這裡被曝光一波的話,那就是相當於在全世介麵前揭他們的傷疤!

江逸這小子,不敢這麼做的吧?

奧莉西絲皺著眉頭,呼吸逐漸急促。

她看著那一個又一個倒下的黑客,心底越發慌亂。

“你們必須得快一點了!”

奧莉西絲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她哪裡知道,此時這些黑客都已被係統的防護功能耍的團團轉。

他們就好似正在林間覓食的狼,發現了一隻又一隻兔子,結果每次奮力撲過去之後,卻發現那是一個陷阱,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破滅。

奧莉西絲可是親眼看到,有一個本來就禿頭的人,硬生生把自己在燈光下像電燈似的頭給撓爛了……

這讓她越看越失望!

和他們的焦頭爛額截然不同,此時泡菜台裡正在拿著筆奮筆疾書。

他們覺得帝辛很可能也是他們的。

隻要他不是被黑的,隻要他不會丟我們泡菜的名聲,那肯定就是我們泡菜的呀。

泡菜台長嘴角揚起,心想功績這不就來了嘛!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為紂王老祖宗正名!

與此同時。

江逸的話音已經在直播間響起:“民強則國強,商有牧野之戰奴隸倒戈,一是本身他們就不強,二是他們冇有為了國家殊死一搏的勇氣。”

“因為民不強,所以國成了強弩之末,否則十七萬之眾,就算會失敗,也不至於兵敗如山倒!”

帝辛歎氣道:“你說的對,他們的確不強!”

“也許後世認為,他們之所以臨陣倒戈,是因為孤對他們不好,可事實上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那些奴隸中可有許多人都是罪犯啊,不是孤和大商冤枉了他們,而是他們本就該死!”

“作為罪犯,挨刑受罰不應該麼?”

“是孤讓他們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孤對貴族的態度本就不好,反而給了奴隸一些競升和活下來的途徑,可他們是如何對孤的?”

帝辛現在才覺得,自己竟然想著讓這樣的民眾能夠應敵,實在是太天真了。

“但在晚輩看來,還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