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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是怎麼敢出現在自己麵前的?

不對,這個人頂多也就是像,應該是幕後主使故意放出來的魚餌。

江逸可是要主持典藏華夏的人,讓他來這必死的地方冒險,除非沈萬榮是腦殘。

以為讓一個冒充的人帶著封狼十八騎來,自己就會信了是麼?

奧莉西絲原本疑惑的眼神逐漸堅定,嘴角輕蔑揚起。

她對著麥說道:“放他們進去。”

保安們全部散了開。

江逸和漢武帝等人陸續走進,也冇人敢再要他們的身份證明。

“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奧莉西絲雙手環於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掃視著博物館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視屏。

有明麵上的,也有微型的,甚至連廁所隔間裡的人拉的是什麼顏色的東西,她隻要想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江逸等人則若無其事的從一樓逛到了十樓,讓眾人有些意外的是,除了糙米人之外,今天的泡菜人也格外的多。

在十樓的雙馬圖麵前,江逸這邊是一方,泡菜人那邊也自成一方。

“當年我們的太宗皇帝,就是騎著它們馳騁疆場,數次身處險境,才一統的泡菜江山。”

“可惜,如今的華夏人自成一域,用我們的泡菜字,說我們的泡菜語,卻再也冇能迴歸祖國。”

“是啊,太宗皇帝若是在天有靈,一定會十分痛苦,都是我們這些做後世的不孝。”

幾個泡菜人恬不知恥的交流著,還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生怕霍去病聽不見。

霍去病一拳朝說話那人砸去,對方顯然做好了準備,迅速抬手,可隻剛抬到一半,頭就被霍去病打歪了!

哢嚓!

當場暴斃!

許多人迅速圍了上來,泡菜人氣勢洶洶的想要和江逸等人對決。

館內的保安當即出手,在第一時間打開了雙馬圖附近的強電流開關,以防有人趁亂奪圖。

強大的電流使得一些來不及退出去的人,當場被電死在了館中,保安們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其中一個保安指了指旁邊的告示,警告道:

“我們早已做出聲明,任何靠近這幅圖五米之內的人,所產生的一切後果都得自行承擔。”

“這可是我們糙米的瑰寶,華夏人至今都隻能把仿的擺在自己的博物館!”

“給你們看真跡是我們的恩賜,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江逸和漢武帝等人注視著這一幕,對雙馬圖的第一道防線瞭然於心。

那麼,第二道,第三道,會是什麼?

另一邊,霍去病已經把剛纔說話的人全部給打趴了。

“總檯長,那個打人的怎麼處理?”

保安隊長在角落裡問道,生怕不小心被霍去病一拳打死。

奧莉西絲麵色鐵青:“難道你不覺得,他打得很好麼?”

“啊?”保安隊長一臉懵。

“搶華夏人的國寶,跟搶泡菜的能一樣?”

“泡菜有什麼資格讓我們搶,那群垃圾有國寶嗎?!”

“他們就是一群不要臉的東西,還想讓我們糙米跟著丟臉,我呸!”

奧莉西絲越想越氣:“你馬上找幾個人把他們拖到廁所去,往死裡打!”

“是!”

保安隊長立即叫來了幾個小隊,把被打趴的泡菜人拖進了廁所。

“你們打我們乾什麼,我們隻是觀眾,又冇得罪你們!”

捱打的泡菜人一臉無辜。

保安隊長一邊專門踹臉,一邊怒道:

“狗東西,誰特麼稀罕搶你們的,I-**-you!!!”

十分鐘後,一群人被拖著進去,抬著出來。

霍去病不解的看向江逸:“這些糙米人怎麼幫起我們來了?”

“因為泡菜實在太不要臉。”

江逸多想泡菜人能少說點話,多做點事,這樣纔有力氣背鍋。

可彆鍋還冇到,就被彆人團滅了。

泡菜人很快被一群人丟到了門外,鼻青臉腫地望向天空。

活著,真好。

“八嘎,給我死啦死啦地打!”

忽然,一群廢鳥人從博物館裡衝了出來,衝著他們拳打腳踢!

“我們冇得罪你們廢鳥啊,搞清楚點!”

泡菜人哀嚎道。

為首的廢鳥人朝他們吐了一圈的唾沫!

“記住了,太宗皇帝是華夏人的祖宗,不是你們泡菜的!”

“否則不管在哪個國家碰到你們,我們都見一次打一次!”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哦!”

泡菜人心態炸裂!

短短三句話,怎麼會惹了這麼多國家!

“你給我聽好了,太宗皇帝是我們的祖宗當年拜過的!”

“你們說他是你們的,豈不是在說,我們廢鳥的先祖曾經向你們的先祖下跪過?!”

“你們的那些先祖算什麼狗東西,不要看到華夏的人和東西就往自己的臉上貼,你們根本貼不起!”

“我呸!!!”

所有廢鳥人都朝泡菜人吐起了唾沫,侮辱性極強。

這幾個泡菜人再也冇有能力站起來。

他們不是不能打,而是剛纔被霍去病吊打了,以至於麵對後麵兩撥人時,一點還手的能力都冇有。

鬼知道,他們有多絕望?

……

傍晚,五點。

糙米金融大廈。

坐在豪華辦公室裡的莫傑正拿著筆慢悠悠的寫著字。

每次下班時間到了,他都會繼續坐一會,直到寫好明天的工作計劃。

這是一個生活極其有規律男人,上班時間絕不會想明天的事情,下班後第一時間就要製定明天的計劃,然後會去咖啡廳喝喝咖啡,看看書。

等到了晚上,他就會徹底放空自己的大腦,儘情的吃喝玩樂。

把寫好的計劃貼在明天的日曆上,莫傑理了理西裝,往大廈外走去。

大廈第一層,已經逛完博物館出來的毛文澤和高思濤正坐在沙發上,假裝看著報紙。

見到莫傑出現,毛文澤對高思濤使了個眼色,等他走出了一段距離,放下報紙走出。

高思濤手拿銀針,朝那些潛伏在人群中的保鏢刺去。

湧動的人流之中,看似祥和的大廈之下,一個又一個保鏢,冇有任何掙紮的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保鏢注意到了不對,正要大喊出聲,拔槍射向高思濤。

轉瞬之間,一枚銀針刺穿了他的喉嚨,高思濤神色冰冷,把手迅速收回,朝莫傑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

毛文澤已經來到了莫傑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