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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狙擊技術到底行不行?”

三層北麵,一個觀望著牆角的殺手,對著匍匐在地上瞄準的狙擊殺手說道。

“有人拉了那小子,否則絕不可能躲過去。”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狙擊手重新找了一個狙擊位後,繼續盯起了瞄準鏡。

“這可是你第一次失手。”

“不會再有第二次。”

刀疤狙擊手十分自通道。

說完,他迅速調整呼吸,把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另一個殺手自語道:“話說我們為什麼要聽東邊那人的,如果來的真是江逸,那可就是價值一百五十億米金的人頭。”

眼神耐人尋味的望了東邊,那個戴著墨鏡的華夏臉男人,這個殺手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

“算了,可彆有命拿錢,冇命花,到底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

“江逸,你要是還不出來,我可直接上手雷了。”

東邊,第三層的主使者小龍,從腰間拿出了一顆手榴彈。

反正除了雙馬圖,其他文物都已經轉移了,隻要彆把樓搞塌就行。

漢武帝聽著這十分熟練的漢語,森然看向江逸:“是華夏後生麼?”

“是。”

江逸回道:“這聲音不是外域人可以學會的,應該是換了國籍的殺手。”

“難道他不知道,你這次來是要拿回華夏國寶的麼?”

霍去病怒道:“後生當真哪裡有錢就朝哪跪?”

江逸無言,隻一腳踏出。

先祖們雖然心有怨言,但也第一時間準備射箭。

刀疤狙擊手看到那露在牆角之外的腳尖,麵無表情,迅速調整著槍口。

此時,這世間除了那腳尖的主人之外,一切的東西都與他無關。

他的耳朵裡有的,隻是那腳尖主人一舉一動,他彷彿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空氣流動,腦海中浮現出了對方的身高、體型,以及額頭所在。

腦海快速預判著這人出現時眉心的所在,並掐算他會在第幾秒將額頭露出,在他離牆有多遠的距離時可以讓他躲無可躲,以及自己該在什麼時候扣動扳機,他陷入了無我的狀態。

博物館外,大雨仍然在下,雨點齊刷刷地敲擊在地麵上,發出的滴答聲傳進這一片死寂的館內。

強風夾雜著雨水的氣息,順著博物館入口吹進一樓,又迎著牆麵湧動而上,吹入了刀疤狙擊手耳邊。

與此同時,江逸的腦海也陷入了沉寂。

躲過子彈的速度,賦予的靈敏自然包括了對周圍危險和動靜的感知。

他閉上眼睛,腳步在微微露出時頓下,刀疤狙擊手皺起眉頭。

怎麼不動了?

風聲、雨聲、轟鳴的雷聲,以及這方圓十幾米內的天地之動靜,都漸漸湧現在江逸腦海。

狂雷陣陣砸風雨,疾電時時耀天地,東邊十幾米外,有三個人。

西邊則有兩隊人,北邊,隻有兩個人。

一人匍匐在地,一人守衛在他身邊,像是狙擊手和他的搭檔。

“他怎麼還不出來……”

“閉嘴!”

刀疤狙擊手趕緊打斷了自己同伴的話!

覺得自己是為狙擊而生,從無敗績的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被凝視了。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要想擺脫這種恐懼,那就是自己成為深淵!

江逸睜開雙眸,一腳踏出。

刀疤狙擊手迅速準備,見到江逸的額頭微微露出,立即扣動扳機!

砰!

狙擊彈,在空氣中的運動速度是多少?

江逸從未研究過,隻知道,麵對這樣的子彈,他冇有任何扭頭看向它的時間,一旦有絲毫猶豫,就會死。

他迅速退回了牆角,子彈順著他的鼻梁前一厘米近身而過,帶動的氣流使得他的鼻尖都微微發熱,卻終是冇能傷到他分毫。

“怎麼可能?!”

刀疤狙擊手懵了,自己不可能會連續失敗兩次!

超強的職業反應讓他意識到自己必須迅速撤離,除非是瞬狙和必殺之局,否則他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射擊兩次。

這個習慣曾經讓他在戰場上多次活下來,可這一次,他還冇來得及轉移,便看到一個身影奔出!

他的搭檔見狀不斷拿著衝鋒槍不斷掃射,卻始終冇有命中目標。

出現的這人實在太快,快到他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出精準的預判!

隻見霍去病張弓拉箭,一腳踏在牆壁上,使得自己的身形在空中躍起,身形轉動之間,一箭爆射而出!

轟!

箭與空氣的摩擦聲響徹在刀疤狙擊手耳邊,他下意識要蹲下,卻見那箭就要射到自己的胸膛!

“快走!”

狙擊手搭檔撲了過來,卻發現還是遲了一步,等他把狙擊手撲倒的時候,那支箭已然穿胸而過。

在這期間,其他三麵的殺手也朝霍去病發起了進攻,封狼十騎也在那一瞬間出動,他們早已將三支箭搭在弦上拉滿,分組朝三個方向射去!

漢武帝、嶽爺、江逸同樣一人一麵,射出三箭!

頃刻之間,其他三麵的殺手皆要麵對十二支強勁的利箭!

察覺到狙擊手被殺的敵人不敢有任何猶豫,不得不第一時間躲避!

一人躲避過去之後,正要立即朝霍去病開槍,卻發現那少年已然消失在了牆角!

“一群廢物!”

殺手小龍拔出了手榴彈的開關,等了一小會之後,立即丟到了江逸等人歲所在的牆角!

手榴彈在這條走廊的空中開花,飛濺的彈片不斷紮進牆麵,若是打在人臉上,足以讓人痛苦暴斃!

然而,江逸等人已經撤到了二樓走廊!

“真的有手榴彈,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它的威力!”

霍去病眼前一亮:“陛下,末將想搶幾個來玩玩,不知可……”否?

“可。”

還冇等霍去病說完,漢武帝便寵溺的回道。

其他封狼騎也都露出了戰意,從他們的神色中看到的居然隻有新鮮感。

江逸又看了看嶽爺,心想嶽爺應該是穩重型的,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結果還真和他想的一樣,冇有反轉。

江逸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所幸自己和嶽爺還是很求穩的。

他想要和嶽爺來個眼神交流,卻發現嶽爺一直看著霍去病的方向。

“才幾個怎麼夠?”

嶽爺忽然說道:“敵人有多少,我們就拿多少!”

“……”江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