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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愛會轉移的對麼?

江逸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勇了,可和老祖宗們這樣一對比,發現竟是有些從心,這就是華夏民族流淌千年的戰鬥意誌啊。

不怕敵人強,就怕敵人那冇好東西!

就好像始皇帝,當時要是有人告訴他,匈奴之後還有十分遼闊的土地,以及各種豐富的資源,你看始皇帝還修不修長城?

那個時候的大秦瑞士打匈奴不跟龍頭鍘切白菜一樣?

真若如此,那就不是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不敢彎弓而抱怨,而是北上萬裡無胡人,八方之地儘秦土!

江逸暗自思忖著,覺得手榴彈也成了必要的東西。

要知道這才第三層,江逸又是秘密聯絡中年臥底,讓他在背後牽線搭橋,又是花大價錢纔買到了防彈衣和防爆盾,敵人居然連手榴彈都弄出來了!

可想而知奧莉西絲下了多大的本,疏通了多少關係,才能讓這些人在博物館裡這麼任性。

“敵人很快就會發現我們冇有被炸,該如何戰勝他們?”

一個封狼騎問道。

嶽爺先是問道:“手榴彈為何會在空中引爆?”

江逸回道:“他們用的應該是延時引線的手榴彈,在一定的時間過後纔會爆炸,這些殺手做到了精準掐秒。”

“還有一種是碰撞引信的手榴彈,隻要落地或碰到障礙就會炸。”

嶽爺回道:“好辦。”

好辦?

“延時炸彈他們不掐秒的話是無法炸中我們的,所以一旦他們掐秒我們就射箭,務必要乾擾那些扔手榴彈的人。”

嶽爺話到此處,忽然抬起了手。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流,將呼吸放緩。

輕微到尋常人根本聽不到的腳步聲,正在朝眾人靠近。

三層的人肯定發現他們冇死,並且冇有發出任何交流聲就下樓!

嶽爺和霍去病交流了個眼神,隨後看向封狼十騎。

騎兵們心領神會,拉開弓箭。

“扔手榴彈的人應該不多,四人拿盾拿槍掩護,三人負責殺準備開槍的,其他三人專門針對想扔手榴彈的。”

江逸提醒道:“近戰可以用槍,你們肯定都能打中,距離遠的話再找機會用弓箭,記住千萬不要拿槍和那群人遠程對拚。”

要讓這時候的先祖和殺手們比槍術顯然是不現實的,近距離無所謂,遠距離肯定吃虧。

封狼騎點頭,甚至不需要交流,就已經做好了明確的分工。

嶽爺和霍去病則拿起防爆盾,擋在了前麵。

“去病,記住了,敵人要是拉引線後就扔的手榴彈一定要躲,冇馬上扔的我們就火速靠近,縮短他們預判的時間,用防爆盾給他們拍回去!”

霍去病提醒道:“敵人肯定也會預判我們的速度,所以我們一定要比他們預判的更快才行,這樣纔有機會把手榴彈彈回去!”

“還有子彈,手榴彈還有可能會被子彈引爆。”

江逸拿著防爆盾,來到了二人邊上。

“還能如此?”霍去病好奇道,“那我們拿槍射他們的手榴彈不就好了?”

“手榴彈大多是橢圓的形狀,哪怕子彈擊中它也會自主的偏離而出,從而隻留下彈痕,隻有關鍵部分被擊中纔會爆炸,但這種可能性極低。”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江逸輕聲道:

“冇有人會站著不動讓彆人打他,而隻要人動了,手榴彈就會動,這也是很多人在打仗時敢把它們掛在外麵的原因,一是丟起來方便,二是足夠安全。”

“要想讓敵人不丟手榴彈,隻有和他們的距離足夠近,除非他想和你同歸於儘。”

霍去病若有所思地點頭,隻見嶽爺抬起了手,所有人都進入了戰備模式。

樓梯的拐角口,亮著的燈光照出了幾道黑影。

此時,他們也停了下來,顯然也察覺到一些動靜。

江逸和嶽爺等人全部拿出了槍,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衝了上去!

“砰砰砰!”

激烈的槍擊聲響徹在整個樓道,江逸和嶽爺等人直接莽在了這些殺手麵前,雙方不斷的朝彼此開槍,很快敵人便倒下了一片,而有兩個封狼騎也在這對拚中中彈,所幸他們都儘量讓子彈打在了防彈衣上。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子彈成了漏網之魚,擦傷了他們的手或大腿,鮮血滴答的落在地上……

其中一個大腿中了一槍,子彈紮進了肉裡,卻始終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是咬著牙,本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卻還是低估了子彈的威力,隻往上跑了幾個樓梯,就一個踉蹌險些摔落。

霍去病眼疾手快的把他接了住,其他人立即和其他趕來的殺手火拚起來!

“掩護將軍!”

“該死的糙米人,我要你們的命!”

封狼騎大怒著往前衝,壓根不顧腰間還有多少槍,打空一把再拔一把,打死一個再殺一個!

“將軍,我冇事!”

走廊裡,受傷騎兵對霍去病說道。

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卻還是強行擠著一絲笑意:“這比屬下在匈奴草原上受的傷輕多了。”

“少說話,你在這一層休息就可以了,我會讓人來保護你!”

霍去病一邊撕下褲腳的布料,一邊給封狼騎包紮起來:“還好後生買的是上好的料子,雖說比不上高思濤藥箱裡的,但也比當年我們當年在草原上隨便用粗麻布包著要很多了。”

霍去病氣極反笑:“等高思濤來了,你給我揍他幾拳,總是需要的時候不在!”

傷騎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打架,說話逐漸困難起來:“這怨不得他,打匈奴我們也犧牲和受傷了不少人,高思濤帶的人跟龐大的軍隊比起來畢竟不多,很難周全。”

“將軍,您快去幫幫陛下吧,絕不能讓陛下和我們的後輩出事!”

“大唐和如今的萬萬兒女,皆是我們大漢的後世,我們這些做祖宗的,一定要幫幫他們!”

“否則,豈不是白來現代走一遭?”

傷騎十分虛弱的說道。

霍去病怒道:“這些事我會和其他人去做,你不能一個人在這裡!”

“要是有敵人從一樓上來支援,你豈不是要成為活靶子!”

“這不是匈奴人射的可以拔出來的箭,而是紮進血肉裡會要人命的子彈!”

“咳咳……”

傷騎摸著自己的傷口,嘴唇發白的看向霍去病,想要說話,卻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不願耽誤霍去病時間的他,極力強撐著自己說道:

“幫……幫孩子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是豁出性命,又算得了什麼呢?”

“將軍,我們從大漢開始,不是……一直都在拚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