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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尉遲敬德下意識轉過身,看到了發出聲音的金門。

這是何物?

尉遲敬德詫異。

“朕需要你,快入此門。”

“是,陛下!”

尉遲敬德激動不已!

無論陛下把他外派到哪,如何對他,隻需要前麵四個字,哪怕是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執起馬槊,騎上戰馬,尉遲敬德“駕!”的一聲踏入時空門!

“陛下,末將來也!”

尉遲敬德孤傲的背影消失在刺史府中。

為了大唐,為了那個曾經在他落魄時,讓他重新擁有生命的男人!

……

海外。

正在一片新大陸上插唐旗的蘇定方,坐在一座山丘上,眺望著東方。

“元帥想家了?”

副將站在他身後,問道。

“你我出征在外已有幾年,也不知道今日的大唐是何模樣?”

蘇定方像是在問副將,又像是在問自己。

副將笑著說道:“元帥何須憂慮,陛下不是說了嘛,凡我唐軍所至,皆為大唐!”

“如今我們又拿下了一片新的陸地,大唐的領土又多了一塊。”

“我們站著的地方,就是大唐啊。”

蘇定方聽著副將的話,笑著起身道:“冇錯,倒是本帥目光狹隘了。”

“當務之急是要在有生之年,把陛下畫的那些陸地全給插上唐旗,並留下一批人在各州建立起大唐文明。”

“如此,我們纔算是不負陛下所托。”

蘇定方看著海上升起的朝陽,不屑道:“我們在這些地方碰到的對手,可比突厥什麼的弱多了。”

“是元帥太強了。”

副將苦笑道,彆看他是將軍,但蘇定方衝起來可比他猛太多了,好幾次都是帶著幾百人就把人家幾萬人打得潰不成軍。

而他這個將軍要做的,居然隻是帶兵去追擊和剿滅潰兵,簡直毫無用武之地。

“不知陛下是否安好,本帥已經很久冇有收到信了,離長安越遠,這信,便越是難到。”

“所幸朝中有盧國公為陛下分憂,做臣子的總算是能安心一些。”

“若是陛下有難,而我卻無法到達……”

“你怎麼了?”

蘇定方說話的時間扭頭,發現副將的嘴巴隻是張開,卻冇有發出聲音。

一陣狂風吹過,副將的嘴巴和眼皮竟是動也不動。

蘇定方起身,忽然看到一道金光在自己的麵前撕裂而出,彙聚成了一扇門的模樣。

“何人?!”

蘇定方拔出腰間之劍,直指麵前的‘異象’!

“定方。”

“陛下?”

蘇定方驚愕道:“您是否在此門中?”

“快入此門,與朕並肩作戰!”

“陛下遇險了?!”

蘇定方著急萬分,也顧不得再跑到遠處騎馬和拿主武,帶著配劍就衝入門中!

“大唐蘇定方在此,誰敢傷我陛下?!”

……

代國公,李靖府邸!

和前幾位的時間線不同,這一位,是正常曆史線的李靖。

若是按照現代太宗皇帝的時間線,李靖已經很老了,再讓他湊現在的熱鬨必然不合適。

但這會的李靖,可是貞觀四年,剛親率三千騎兵把東突厥打成狗,威振北狄的存在。

讓這會的他去現代大展一番身手,必然十分有趣!

此時,這位軍神正坐在書房中,靜心寫著六軍鏡。

“若是此書可流傳後世,定能保華夏江山永固,天下異族無人敢犯。”

李靖看著這本即將完成的著作,笑著自語道。

“若真能如此,後世就再不會像如今的大唐一樣,需要四處打戰了。”

李靖放下毛筆,推kai房門,望向大唐的天空,憧憬著華夏獨強、天下無戰。

去到大院,看到兵器架上的馬槊,將它拿起。

“國公爺,您又要練武嗎?”

管家對李靖問道。

此時的李靖已經六十多的高齡了,且剛打完東突厥不久,卻始終冇有停止過對日常訓練。

李靖回道:“當然要,吐穀渾、西突厥、高句麗、新羅、百濟等等,都是陛下隨時可能去打的國家。”

“如今隻是滅了個東突厥而已,大唐武將要做的事情還遠遠冇有結束。”

李靖揮舞著馬槊,呼嘯而出的勁風將周圍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

幾片明明青綠的樹葉,竟也承受不住這些衝擊,搖擺掉落在地。

可隨即,李靖眼神忽然一變。

他發現,之後落下的樹葉竟然停滯在了空中。

李靖伸手,想要抓下一片樹葉,卻發現無論他如何抓取,也不能改變樹葉所處的方位。

“陳管家,這是怎麼回……”

李靖轉過身,見管家的眼珠子瞪大,嘴巴張開,也和樹葉一樣靜止著。

李靖微微皺眉,忽見一扇門出現在他麵前!

李靖目色一凝,執槊對準了這扇門,神色之中毫無懼意。

“何人?”

李靖冷然道。

時空門後,一陣聲音傳出:“藥師。”

“陛下?”

李靖驚異無比,這聲音聽起來雖然老了一些,但的確是陛下的!

“朕令你極速踏入此門,前來勤王救駕,不得有誤!”

“末將領命!”

李靖執槊踏入其中!

大唐軍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