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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不是去追那些特兵去了嗎?!”

碧瞳倉皇後退幾步,轉身就要跑路,薛仁貴從袖子裡亮出了一支袖箭。

碧瞳餘光瞥到箭光,剛邁出去半步的腿,顫巍巍地收了回來。

“那個,我已經不打算和江逸為敵了。”

碧瞳雙手合十,見識過薛仁貴能力的他可不敢有絲毫妄動:“我……我也不是有意要冒犯太宗皇帝的,我這就向他道歉。”

薛仁貴神色漠然:“錢在哪?”

“錢?”

碧瞳瞪大了眼睛,衝錢來的?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從各國敲來的啊,好幾百億米金!

對了!他們是從古代來的,一定會有自己的聯絡方式!

所以,薛仁貴纔可以在李世民的指示下找到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要錢?

壞人自己全當了,結果錢全特麼進了李世民的口袋?

他真的是唐太宗嗎,妥妥的奸商!

碧瞳一邊在內心暗罵,一邊在現實中,抬頭望向天空,從心道:“偉大的太宗皇帝,是我錯了,我不該在背後詆譭您,您是這個世界上超越上帝的皇帝。”

去特麼的上帝!

碧瞳再也不相信上帝了!

真有上帝的話,就該把華夏的皇帝全收拾了,結果東方的皇帝來到了西方,西方上帝卻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薛仁貴走到碧瞳麵前,銳利的雙眼始終緊盯著碧瞳,好似蟄伏的雄獅在鎖定獵物,一旦獵物有任何異動,雄獅就會將它獵殺。

碧瞳雙腿發軟,膝蓋禁不住往內側,肉眼可見地打著擺子。

“給否?”

薛仁貴再問道。

“給,給!”

“但是我需要一個轉賬賬號。”

碧瞳低下頭,不敢直視薛仁貴的目光。

薛仁貴拿出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串數字:“622……”

“戶名是?”

“問那麼多作甚,打錢!”

“……”

碧瞳無奈,這一個個都是土匪!

他拿出手機,登陸了專門的暗網,在薛仁貴的注視下輸入卡號,隨後盲猜著輸入了江逸的名字,竟然轉賬成功了!

Fuck江逸,我要帶你一起去死!

碧瞳恨得牙癢癢,可見了薛仁貴還是嬉皮笑臉,如哈巴狗般,tia

著臉笑道:“我轉過去了,可以放過我嘛?”

薛仁貴點了點頭,碧瞳轉過身,往背對著機場的方向走去。

原本求饒的神色驟變狠厲,碧瞳雙手搭在腹部,緊握著拳頭。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低著頭,走到薛仁貴身旁。

若是不看他的眼神和臉色,冇有人可以想到,這是個滅國狂徒。

“元帥,真的不殺他麼?”

薛仁貴收起短箭,對老者問道。

“此人是陛下和本帥攪亂糙米極為重要的一枚棋子,暫留無妨。”

老者沉聲道,隨後和薛仁貴一起,再度混入人群……

華夏。

“行長,一個戶名為江逸的賬號忽然多了幾百億米金入賬!”

銀行風控工作人員嚇得立即給上級打電話。

隻不到片刻的功夫,江逸的祖宗十八代就被扒了個遍。

“又是江逸?”

行長震驚道:“難道他在糙米賣了古董?”

“什麼古董能值幾百億米金?”

銀行女經理疑惑道:“最近外界可都在傳典藏華夏是真的,現在我也信了,他一定是回到古代拿古董,再帶回現代賣。”

“可這不會涉嫌倒賣古董嗎?”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

行長靠在辦公椅上擺了擺手。

“啊?”女經理張大了嘴巴,再怎麼樣也得先凍結吧?

“以後江逸的銀行明細我們就不用管了,隻需要有大額收入時,給我做一份報表就行。”

行長也留了個心眼,雖說陳老吩咐過關於江逸的資金來源可以忽略,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讓陳老知道一下。

這樣,就算真有什麼事,也有陳老及時出手兜底,否則萬一江逸因為卡裡的錢出事,牽連到自己可就劃不來了。

女經理這才意識到,那位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主持人,背後有著不俗的勢力。

多金,又有勢,還有特殊能力,這樣的男人,誰能不愛呢?

女經理告彆行長,打開手機,搜到了一張江逸的圖片,設置為壁紙。

對了,最新一期典藏華夏就要播出了!

女經理興高采烈地小跑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再又把門反鎖,打開了典藏華夏。

……

“江逸真的能穿越麼?”

華夏台裡,帶傷加班的沈萬榮正在被白髮科學家劉瀟質問。

這是個不請自來的人,可他的地位、等級、資曆,甚至還要壓沈萬榮一頭,相當於一把尚方寶劍懸在了沈萬榮頭上。

沈萬榮回道:“我也無法確定。”

“具體問問,如果不是的話,讓江逸這期結束後,把他的團隊帶來。”

“如果是,就讓他一個人來。”

劉瀟直接給沈萬榮下達指令。

“你的意思是?”

沈萬榮並不想用您來稱呼這位七十多歲的老者,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很不爽。

“如果他真的可以對話先祖,將意味著我們將可以從先祖那得到很多在曆史長河中遺失的東西。”

劉瀟說道:“我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因為是先祖選擇了他,但讓他帶點東西讓我們來研究,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他一直都在為華夏文明出力,再多出點怎麼了?”

“更何況隻有我們纔能有辦法保護好他。”

沈萬榮白了劉瀟一眼,就知道,特殊的東西一旦曝光其實毫無好處。

這樣的力量,就算彆人奪不走,也會想著要利用的,自己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外域人?

“他還在糙米,等他回來再說。”

沈萬榮擺手道。

劉瀟搖頭:“我冇有那麼多的時間,江逸必須買明天的機票回來,後天我必須見到他,就這麼簡單。”

沈萬榮皺起眉頭,他並不想和劉瀟鬨翻,但這個老東西,實在是有點咄咄逼人了。

可到了他這個地位,都講究話裡藏刀,明麵上發火就顯得有些弱智了。

想起妻子告誡自己的話,沈萬榮也懶得再權衡,乾脆坐上了會客室的主位,慵懶地靠著,說道:

“華夏台現在,還是我沈萬榮說了算。”

他又坐直,雙手搭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

“我的人幾時回來,與你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