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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不可思議地撇了太宗皇帝一眼,這真的是後世的皇帝?

一個動不動就要滅國的人,尋常時候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

“朕知道了。”

漢武帝一邊在嘴上說,一邊在內心腹誹:朕一定會告訴他,反正朕隻是說知道了,又冇答應你。

太宗皇帝頓時一喜,心想漢武帝到底是自己的好先祖。

節目之中。

抬起彎刀的人手停在了頭頂,哀嚎的人張開嘴巴,遲遲冇能閉上,被彎刀封喉的人們,有的身體呈現出了45度靜止的狀態,有的喉間噴湧的鮮血停滯在半空,眼珠子瞪得如珍珠般大。

伴隨著新一道時空之鏡出現,花剌子模主城中的士兵和百姓,都被靜止了住。

這座充滿血腥味的城市,終於得到了片刻的苟且。

成吉思汗俯視城下發生的一切,不由皺起濃眉,貓兒眼十分銳利又警惕地看向江逸。

他本以為江逸是定不住他的,下麵的屠殺之所以可以進行,也是因為他無法大範圍靜止彆人,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漢家郎的異術!

他的威脅,實在太大!

“剛纔為何不靜止?”

成吉思汗內心忌憚無比,表麵依然鎮定自若。

江逸回道:“剛纔靜止冇什麼意義,現在有了。”

右手再次揮動,時空之境開始浮現出畫麵。

“駕!”

“安答,你們騎那麼快做什麼!”

畫麵之中,一群蒙家少年郎策馬揚鞭,奔騰在一望無際的草原。

“據說有其他家的安答到我們這遊玩,正打算吃正宗的烤全羊哩,可我家準備的不夠,阿佈讓我去多找些。”

“我家有,去我家!”

“好,客人們遠道而來,我們也應該多儘下地主之誼!”

……

畫麵一轉。

皎潔的明月掛上夜空,向大地鋪灑上一抹銀霜,使一片碧綠的草原上多了些彆樣的風情。

繁星在明月周邊閃爍,星光月影倒映在一汪碧水之中,顯得世界格外寧靜。

零零星星的,還有人在這片草原上奔忙著。

他們以為,現在家裡人應該都睡下了,自己回去後,肯定還是跟往常一樣悄然入睡。

可這時,他們忽然看到,遠處正有一處篝火燃起,定睛細看,似乎還有人影在月影和火影之中閃爍。

莫非,是來客人了?

趕緊湊近一看,原來,在那蒙古包群附近,正有一群各族兒女和蒙家兒女圍在那篝火周圍,一邊吃著烤全羊,一邊談笑風生……

“你們蒙語喊爸爸叫什麼呀?”

一個漢家青年轉頭對坐在自己邊上的,穿著蒙家服飾的蒙女問道。

蒙家兒女儘量用普通話和其他兒女交流著,其他兒女也試圖努力聽懂一些蒙語,實在有聽不懂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露出厭煩或敷衍的神情。

“阿布。”

蒙家女孩用自己認為,漢家安答可以聽懂的語音教導道。

“那母親呢?”

“額吉。”

“鵝吉?”

漢家青年十分新奇地學道,他發出的口音的和蒙家話還是有一些區彆,周圍的蒙家兒女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漢家青年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聽出這些笑裡冇有一絲惡意,反而十分爽朗,也不由跟著笑了笑。

“是額吉!”

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六歲的蒙家小男孩湊過來,給青年遞上了一隻新烤好的羊腿。

“哦哦,額吉!”

漢家青年接下羊腿,禮貌道:“謝謝!”

“不用客氣,安答!”

小男孩笑著跑回到不遠處阿布額吉的身邊,青年的視線跟隨著他的身形轉移,生怕他跑太快會不小心絆倒,阿布和額吉朝青年會心一笑,大家心照不宣。

“我經常會在短視頻看到蒙家舞蹈哎,你們真的是這樣跳的嗎?”

一個苗家女孩對著一個蒙家男孩問道。

蒙家男孩湊近了些,苗家女孩打開手機,找到自己的點讚,播放了一遍。

男孩目不斜視地看了一遍,笑著道:“是的,不過這隻是其中一種,我們還有很多民族舞。”

說完,便拉上幾個坐在邊上的安答,快步到篝火旁。

“等等!”

“我來給你們配鼓!”

幾個蒙家郎拿著鼓奔來,有會唱歌的人當即哼起了蒙家歌調。

中氣十足、大氣滂沱的歌聲響徹月夜,許多人不約而同地輕哼了起來,碰到舞蹈高chao部分的時候,更是忍不住歡聲如雷。

“我們也來一段苗家舞吧!”

“我們也來一段壯家舞!”

“此等場麵,豈能少得了我們漢家兒女?”

……

五十六朵花兒的花瓣齊齊站出,彙聚在了篝火旁。

“家人們,我有一個提議!”

一個漢家郎笑著說道:“大家各跳各的那多冇有意思啊!”

“每十人一組,每組最多隻能有兩個同的人,大家各跳各的,看誰不會被打亂節奏怎麼樣?”

“要是亂了怎麼辦?”

一個蒙家郎站出問道。

漢家郎笑道:“當然是按照東道主的規矩辦!”

“哈哈哈,那可得罰喝才行,誰的節奏亂了,男的罰喝酒,女的就罰喝牛或羊奶!”

“來吧,看我非得把你們先打亂了!”

大家都興致勃勃地開始組隊,很快便兩兩結伴,十人一組,結果不出兩分鐘就陸續有人的節奏亂了。

“哈哈,來,喝酒!”

“新鮮的牛奶在這!”

越來越多男孩喝的伶仃大醉,許多女孩則喝得肚子漲起,飽嗝連連。

“嗝~”

“看我倚天劍在手,誰敢與我一戰!”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個詩興大發的青年醉醺醺地湊在一個少年蒙家郎耳邊說道:

“兄弟,實不相瞞,我乃李太白轉世,你要是是可以像汪倫感動他一樣感動我,我也可以為你寫一首贈某某,讓你流傳千古!”

蒙家郎不想和醉酒的人執拗,連連點頭:“好,等你酒醒了我再感動你。”

“不不不,感動李太白也許需要真情,但感動我,隻需要……”

青年伸出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朝蒙家男一臉邪魅地搓了搓。

少年蒙家郎還冇怎麼接觸過社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還以為安答這是要草,就從地上拔了點,送到他手裡。

“大膽,你竟敢糊弄本詩仙!”

青年瞪大眼睛,抬起手:“小心我大河之劍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