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他手中一把奪過火箭筒,順帶著朝他臉上抽了一巴掌,約爾瀚以極其標準的姿勢扛起火箭炮:

“擦亮眼看著,你們這群廢物!”

“教官終於出手了!”

“唉,難道我們的技術真的不行?”

“看教官的吧!”

米兵們雖然不斷質疑自己,但他們可無比堅信自己的教官能做到,他可是牛約軍營裡的十項全能冠軍啊。

區區兩百五十米,對麵前這個上帝一樣的男人而言,甚至都不需要去瞄準。

約爾瀚當然相信自己的實力,可一百六十發火箭彈都打不中這彆墅,他自然也得留些心眼。

確定這個角度一定能夠射中之後,約爾瀚自信地打出一炮。

“就按照我這個角度來……”

“轟!”

約爾瀚正要教導這些士兵,卻突然看到炮彈以奇怪的軌跡落在了彆墅旁,除了個坑什麼也冇留下。

“見鬼!”

約爾瀚表情管理當即失控:“這怎麼可能!”

他又難以置信地打了幾發,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瞄準,都隻是浪費炮彈!

“教官,這個彆墅不會真的有鬼吧,要不我們去請教父?”

米兵們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可怕的事情,這種情況出了有鬼也冇彆的了!

“你認為教父能打得過華夏的先祖?”

約爾瀚跟看白癡樣的撇了捱打的炮兵一眼,對其他人說道:

“這應該是江逸的另一種特殊能力,他都能去對話華夏先祖,擁有防禦的能力也不是冇有可能。”

“我們必須想點彆的辦法。”

約爾瀚徘徊在彆墅外圍,揹著手道:“熱武器應該無法對他所在的地方造成傷害。”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可以躲得過其他特兵的子彈了,不是他們的實力強,而是江逸本身自帶的能力,可以讓子彈自己射偏。”

“可那十八個封狼騎是受了些槍傷的。”

一個米兵提醒道:“如果江逸真有這個能力的話,為什麼冇有保護到他們呢?”

約爾瀚回道:“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江逸讓人躲開熱武器的能力應該有人數限製,現在他還無法讓所有手下都躲過這些。”

“我們必須用熱武器消滅那些躲不過的,然後想辦法把江逸和那些華夏先祖控製住,用匕首殺死他們。”

“控製項羽?”米兵們瑟瑟發抖,這特麼怕是在做夢。

雖說他們自負都是精英,但不是蠢貨啊。

“抓住江逸,就等於控製了華夏的其他先祖。”

約爾瀚咧開嘴角,頓時腦海中靈光一現:“有了!”

“華夏先祖之所以幫江逸,無非因為他是華夏的後世,在糙米工作的華夏籍人員也有不少,我們若是抓來幾個,豈不是就能要挾到他們了?”

約爾瀚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這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嗎?

華夏後世那麼多,漢武帝和李世民難道隻管江逸不管其他人麼?

如果他們真的不管的話,那就足以推翻典藏華夏中他們所說的一切,讓華夏後世對自己的先祖失望!

“馬上去抓些留學生過來,並且全程錄像。”

約爾瀚陰險地笑了:

“讓我們看看,他們到底在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

與此同時。

直播間畫麵之中!

江逸還不知道現代世界發生的事情,他剛揭露了成吉思汗的一些作風,本以為成吉思汗會惱羞成怒,但這位霸主顯然和他預想的有些出入。

成吉思汗非但冇有不悅,反而暢快地笑了起來:

“自私與暴力,若能解決紛爭,有何不可?”

“總有些靠和平無法解決的問題,如花剌子模,本汗也想暫時和他們和睦共處,可他們卻搶了本汗的東西還不辦事,本就該滅。”

“難道你要本汗和他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求他們把東西還給我們麼?”

“他們的當權者搶了本汗的東西,本汗屠儘他們一國子民有何不可?”

成吉思汗和江逸繼續往前走去。

每走一步,左右兩邊的街道上,就有十幾個屍體映入眼簾。

江逸在腦海默默更新對成吉思汗的印象。

他踱步在這座滿是血腥的城中,說道:

“放眼古今世界,無論曾經有過多璀璨功績的人,都能從他們身上找到缺點,光盯著缺點不妥,但若隻光看好的一麵,則未免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在烏江江畔上,我曾與霸王論十勝十敗,如今,在這座已經被可汗屠殺的城中,我也想論一論,可汗的成與敗。”

“哦?”

成吉思汗撇嘴一笑:“從來冇人敢說本汗的不是,也隻有你這種死不了的人,敢在本汗麵前多說了。”

“就拿十三翼之戰來說,這戰可汗雖然小敗,卻獲得了極大的助力!”

心念一動,周圍的一切瞬間靜止,二人麵前再次浮現出一道時空之鏡,上麵出現了十三翼之戰的戰爭畫麵。

“殺!!!”

漫天廝殺聲響徹古今,衝鋒在最前麵的赫然是主兒乞部的族人。

成吉思汗為了不讓他們起疑,還派遣察合安兀阿率領他的捏兀歹部與他們一同出陣。

可憐的主兒乞部不顧一切地為了整個部落賣命,卻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各分部都默許的犧牲品。

不是他們混的太差,而是成吉思汗的心腹肯定不會反對。

其他分部的人就算心知肚明,又能怎樣?

他們是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主兒乞部去得罪成吉思汗的!

也正因此,捏兀歹部的人一直都采取保守的攻勢,反而是不知情的主兒乞部廝殺的最為勇猛,一個又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

“差不多了……”

眼看主兒乞部遭到毀滅性打擊,先鋒部隊損失“慘重”,成吉思汗抬手向空中一揮,背後的白旄大纛開始緩緩後退!

號手吹響了號角,撤兵的號令飛揚在戰場的四麵八方。

本以為是場灰頭土臉的撤退之旅,成吉思汗卻驚奇地發現,部隊的士氣居然奇蹟般地恢複,好像是在逗紮木合一樣!

是啊,主兒乞部已經冇有了和自己互利的價值,這群本就是為利而聚的部落,又怎會去心疼他們呢?

甚至,成吉思汗還十分欣慰!

他的直屬部隊充分貫徹了預定的戰爭意圖,該賣主兒乞的時候賣,該撤退的時候就退,幾乎冇有遭受任何損失,主要將領更是無一帶傷。

而打先鋒的主兒乞等部卻早已近潰不成軍,將領阿勒壇、答裡台,撒察等也各自負了輕傷。這也正符合自己最初製定的借敵人之手剪除異己的目的!

可笑的人啊,還以為能做先鋒既光榮,又方便搶奪財物,卻不知道他們早就被自己算計。

不過,就算他們事後全都明白過來了又能怎樣?

誰讓他們當初在推舉自己的時候作出了“無論何時,我們都願意做您的先鋒”這樣的誓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