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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能打?

江逸掀開一麵時空之鏡,上麵出現了還未統六國的秦王政。

此時,年僅27歲的秦王政身穿王服,雙腳踏鋪在鹹陽宮地麵的戰國全圖上。

秦王劍插在趙國邯鄲的位置,秦王政手持劍柄,浩立眾臣之間,文武百官無不低頭。

劍眉之下的雙眸炯如烈火,每一步都踏在各國圖上,秦王政望向大殿外,肅然道:“我軍可有訊息?”

“啟稟王上,趙將李牧再次戰勝我軍,如今上黨、漳河等地的軍隊已經全部退回。”

秦王政眼神一眯,吃驚的同時殺機畢露:“李牧竟有如此之才?”

“王上,要想滅趙,必先滅李牧,如今趙國內患無窮,縱然李牧有天縱之才,帶著一群吃不飽糧食的軍隊也無力迴天。”

秦將王翦建議道。

“不,必須馬上滅趙!”

秦王政傲視群臣,王翦立即低下頭。

“我軍已經連輸趙軍兩次,其餘各國得到訊息必定望風而動,認為隻要幫助趙國,必可阻擋大秦東出。”

“縱然他們不敢直接與我大秦為敵,但僅是給趙國些糧草,就足以讓我軍多損無數將士!”

“寡人不要聽等之類的話,寡人要的,是滅趙之策!”

秦王政拔起秦王劍,地圖上的邯鄲二字再次出現。

王翦建言道:“王上,趙國之所以能擋大秦,無非一個李牧,何不行反間計,賄賂郭開?”

“待殺死李牧之後,末將再親自領兵東出,必能以最小的代價和最快的速度,為王上奪下邯鄲。”

王翦不想和李牧硬碰硬,滅趙之後還有其他幾國,為了一個可以用反間計殺死的李牧,再去葬送軍士的命顯然不值。

“可惜,可惜!”

白起搖了搖頭:“若是本帥,非得和李牧戰上一場!”

江逸笑著看向白起,知道這位殺神也隻是暫時的激動罷了。

從戰略上來說,王翦的計策是最有利於一統六國的。

就算白起到了那個時候,除了遺憾不能交手之外,也隻能這麼做。

王翦並冇有這樣的顧慮,他清楚知道秦王政要的是什麼。

“智而不暴、勇而多謀,這就是王翦,他和兒子王賁率領秦軍,一共消滅了五個國家。”

“滅了五國?”

白起雙眸發亮,這是多少將領夢寐以求的?

“彩!彩!”

“王上和本帥之溯源,能夠在之後不到百年的歲月中實現,也無愧白起今日長平之舉!”

白起暢快喝了幾口,瞬間就把李牧的遺憾拋在了腦後。

“武安君不怕後世流言?世人皆認為您殘暴麻木,有人認為蚩尤之亂都不及長平一事。”

江逸好奇道。

白起反問道:“那又如何?”

“今日不殺這四十萬人,之後秦趙以及各國都會損失更多,其數何止百萬?”

“若是放了,各國之間還得打多久?天下必須一統,若本帥能以殺神之名,換得天下凝一,就算後世皆罵本帥又如何?”

白起起身,轉頭看向長平之下的光景:“戰國之士,就冇有手上不沾血的,無非是殺多少罷了。”

“今日,若是讓趙國和大秦互換形勢,趙國也隻得如此做。”

白起一語中的,是啊,天下任何一國,誰能在這樣的局麵中放了這些俘虜?

他們纔剛成為俘虜,根本不可能去幫秦軍打邯鄲,那麼就隻能把他們帶到大秦,可那時,誰又能眼睜睜看著秦軍滅了自己的國?

白起這一戰的確創造了曆史,四十萬軍人為俘虜,這在任何一個時代都難以想象的,而他創造的難題,也隻能由他自己解決。

江逸說道:“那武安君認為,王翦和李牧,可有能勝你者?”

“無。”

白起毫不猶豫:“廉頗自不必提,長平之戰初,他竟被王齕率領秦軍連破兩大重要陣地,擊破西邊營壘!”

“從那以後,趙軍就退到丹河東岸,怯懦到不敢與大秦一戰,明麵為守,實則是連王齕都懼怕。”

“可是趙國,哪裡經得起守?這天下哪有一國敢與我大秦拚國力?”

“即便他之前有著不錯的戰績,可在長平之戰上太過畏縮,以至於趙國想再戰之時,已經徹底乏力。”

“以廉頗的才能,居然畏縮王齕,貽誤戰機,這是本帥不恥之處。”

“因此,若由本帥為四大名將排名,廉頗隻能為第四。”

白起攤開長平的地圖,說道:“若是李牧,王齕隻怕未到長平就會遭遇伏擊敗退。”

“此人極會抓戰機,戰國其餘三將之中,唯有他本帥感到一絲危機。”

“那王翦呢?”江逸問道。

白起說道:“王翦所在之秦,實力、國力皆已不斷變強,而六國卻早已不複當年,滅了五國固然可喜可敬,但比起在地震和災荒之中,仍能率領趙軍三破強秦的李牧,本帥認為後者更勝一籌。”

江逸默默聽著這些,事實上在戰國四將之中,他最好奇的還真是白起和李牧,這兩要是交手,他也想不出來誰會贏。

他無論是在站在李牧還是白起的角度,都想不出來他們會怎麼設計對方。

這纔是最恐怖的地方,在現代,無論是打夜蝠還是奪雙馬圖,江逸都可以設身處地猜到他們的做法,但麵對華夏這些老祖宗,真就是半點都猜不出來。

“武安君可有良策能對付李牧?”

江逸問道。

白起故意賣了個關子:“日後若有機會,你讓本帥和李牧來一場論戰,便可知曉。”

這不是變著法讓自己趕緊去找李牧嗎?

江逸瞅了白起一眼,乾脆反釣他的胃口,道:

“武安君可知,在華夏後世,有一人可稱兵仙?”

“兵仙?”

白起興趣一下子就上來了:“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