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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信鴿認識路嘛?”

項羽問道:“它們又不知道這裡的地形。”

“認識李靖就行。”

太宗皇帝隨意道。

江逸按照他的意思,很快便去到李靖府上,抓來了十隻信鴿。

等他回來的時候,太宗皇帝已經在拿筆寫字了。

大家本以為他是想知道外麵的訊息或讓李靖帶人來支援,可他隻是寫道:

“天明。”

“何為天明?”霍去病問道。

太宗皇帝笑道:“就是動手的暗號,他們在外麵可不是閒著的。”

如法炮製地寫了十張之後,太宗和江逸等人綁到了信鴿腳上。

隨即,江逸帶封狼十八騎上了彆墅頂,打開門,把所有信鴿都放了出去。

信鴿煽動翅膀,在天空中略微猶豫,顯然,麵對陌生的環境,它們也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

但很快,它們就像是商量好似的,一鴿飛往一個方向,多出來的兩隻則四處都飛。

彆墅周圍,史密遜帶人正在地麵上走著,看到天空中忽然飛起的鴿子,怒罵道:“誰家還養這玩意?”

“會不會是華夏人的飛鴿傳書?”

碧瞳皺眉道,他有股不想的預感。

史密遜嘲諷道:“除非華夏人在幾個月前就在糙米養鴿子了!”

“否則,它們的鴿子根本不可能熟悉這裡的環境,就算飛出去也飛不回來,根本起不到通訊的效果,那些華夏先祖豈會如此愚蠢?”

“可萬一他們冇打算讓信鴿飛回來呢?”碧瞳不敢掉以輕心。

史密遜撇了他一眼:“難道你要讓我們糙米出動戰機或直升機,用機槍去打鴿子麼?”

“牛約城這麼大,等這群鴿子找到人,江逸早就成為我們和查理家族的下酒菜了。”

這次,碧瞳冇有說話,很有道理啊。

鴿子一來一回不知道花多少時間,在這期間,江逸早死了。

雞肋,當真是雞肋!

華夏人的先祖,也不過如此嘛!

另一邊。

惡菩提蹲完廁所出來,隔著老遠跟著史密遜,打算先坐山觀虎鬥。

抬頭看到不同方向飛出去的鴿子,惡菩提嘴角再次揚起,嗲聲嗲氣道:

“不就是去找薛仁貴他們的麼,誰來都一樣~”

“薛仁貴、程咬金、尉遲敬德……咯咯咯,都是要死的。”

……

“江逸,我知道你在裡麵,快給我出來,我是糙米台的總檯長史密遜,有話要跟你說!”

江逸剛回到大廳,就聽到外麵傳來史密遜的聲音。

他懶得理會,而是拿西瓜,和若無其事的先祖們坐到一起。

“不錯不錯,學會用兵法了,不愧是朕的高徒。”

太宗皇帝欣賞地看向江逸。

始皇帝、漢武帝鄙視地撇了他一眼。

白起詫異想道:莫非江逸已成太宗皇帝的徒弟?

那自己還能收嗎?

霍去病手抹脖子,做出哢嚓狀,說道:“若是我,這會直接出去和他們硬碰硬,區區史密遜算何東西,還需要我們弱其士氣?”

“匈奴的大單於來了,也照打不誤!”

“如此戰損較大。”

白起說道,他認為從戰術的角度上來講,江逸此時的做法纔是上策。

霍去病意氣風發:“隻要實力足夠強,就不存在戰損較大的說法。”

“麵對強大的敵人,我們就要用更強大的姿態去應對!”

“我曾和許多實力不錯的匈奴兵馬打過遭遇戰,論戰馬,漢軍最開始不如匈奴,可他們終都死於漢軍的鐵蹄之下。”

“這不是因為漢軍善用兵法,而是我漢軍士氣比他們旺,鬥氣比他們盛,比他們更敢死!”

“這就如韓信的背水一戰般,軍隊一旦有了敢死敢戰的心,往往就能發揮出超乎常人的戰力。”

霍去病說起軍事來,霎時間更加器宇軒昂,儼然顯露出了大漢時代,那一位怒馬少年郎的風采。

“當兩軍相遇,敵人還在猶豫我軍是誰在帶領,該怎麼應對時,我軍就已經勢如破竹地展開進攻,這就足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無論是誰,漢軍必勝,這是我麾下每一個將士的信念,所以我們根本不會去分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既然狹路相逢,就要先發製人!”

白起看著這位少年驃銳的霍去病,終於知道,這位為什麼可以狠揍匈奴了。

他冇有用那些過於繁瑣的兵法,更多地講究了一點:兵貴神速!

這一點,恰恰在草原上可以發揮出極大優勢。

但在這裡,白起還是認為,江逸的辦法是正確的。

他也知道,霍去病說的也隻是部分而已。

在這種情形下,即便是霍去病也會先仔細分析敵情。

隻是,他還冇說出來。

或者說,他在刻意看江逸的反應。

白起目光如炬地看著少年將軍。

太宗皇帝說道:“現在敵我不明,我們若是出去,主動權就在敵人,若以不變應萬變,則主動權在我。”

霍去病果決道:“得先讓敵人暴露主力,再迎頭痛擊,直插其心臟。”

羅剛代封狼十八騎主動說道:“我們可以承擔吸引敵人的任務。”

“不可,史密遜既然親自來了,必然有恃無恐。”

江逸否決道:“你們身上還帶著傷,要吸引敵人,應該由我去。”

“我的速度夠快,再加上有上帝之鞭,足可以抵擋到他們主力出現。”

霍去病手搭上江逸肩膀,笑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得該吃吃,該睡睡,畢竟,這可不是草原。”

“江逸,你曆練的速度很快,但記住,除非必要,否則必須堅持你認為對的事情。”

漢武帝鄭重看向他:“不要因為先祖乾預,就影響了你的判斷。”

太宗皇帝先是撇了霍去病一眼,隨後又看向漢武帝,鄙夷道:“你兩在這一唱一和教江逸呢?”

漢武帝淡笑:“當然,他可是朕的徒弟。”

“是朕的!”太宗皇帝抬起下巴,絲毫不服。

始皇帝擺了擺手:“是額滴。”

白起左看右看:“到底是誰的?”

江逸眼看諸位先祖僵持不下,笑著回道:“先祖的。”

“嗯?”

諸位先祖麵麵相覷,呆愣了一會,隨即……

“哈哈哈,好一個後生!”

“你這光可全沾了!”

“就衝這句話,本帥回大秦必送你本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