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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皇帝豎劍擋下成吉思汗橫來的刀,成吉思汗全身的力量爆發而出,太宗皇帝往旁邊撤開幾步,刀緊緊壓在他的劍上。

雙手緊握住皇劍,順著刀鋒往前一推,劍與刀在空氣中碰撞出激盪的花火,太宗皇帝離成吉思汗瞬間僅剩半步的距離。

雙方四目相對,眸中泛起濃鬱的戰意。

成吉思汗空出隻手,握拳重擊太宗皇帝腹部,與此同時太宗皇帝勾起腿肘,一肘同樣轟在成吉思汗腹部,二人瞬間被彼此的衝擊力震開距離。

吃痛的二人神色略顯痛苦,但戰意絲毫未減,他們一人抬劍,一人抬刀,互相朝著對方的頭砍去。

雙方,已然殺出了火!

就在這時,始皇帝撇了一眼嶽飛。

嶽飛當即拔出佩劍,精準判斷成吉思汗刀的落點,以劍撥開全力下墜的刀,在太宗皇帝的劍要落下時,嶽飛回劍再擋,隻聽“砰”地一聲,兩把劍碰撞在一起。

成吉思汗趁勢再攻,太宗皇帝迅速收劍和嶽飛拉開距離,並調整方位,要和成吉思汗繼續交戰。

嶽飛眼看形勢不對,乾脆丟下劍,先是來到成吉思汗麵前,側身躲過成吉思汗劈下來的刀,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成吉思汗無論怎樣發力,都動彈不得!

在場人的力氣中,嶽飛是和項羽、帝辛一樣,都可以排在第一梯隊的人,和成吉思汗角力自然不再話下。

太宗皇帝見嶽飛的背亮在自己身前,也就冇有再出手。

這也是嶽飛為什麼先攔成吉思汗的原因,一確實夾帶了私心,二是,他相信太宗皇帝不會背後給他一刀。

至於成吉思汗,在其他先祖眼中,雖然談得上信任。

但,談不上信賴。

“到此為止。”

始皇帝起身說道:“你們都冇能拿下對方,有何恩怨,可等有一天後生能帶之人多了,讓唐皇帶兵去鐵木真的草原上,雙方拉開陣勢打便是。”

太宗皇帝收起劍,成吉思汗眼看被嶽飛壓製,也收起了刀。

“若江逸真有那般能力,本汗必帶精騎去大唐,和唐鐵軍戰上一場!”

“朕隨便帶幾個名將就能掃了你!”

太宗皇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武德九年後,朕什麼時候打過防禦戰?還需要你成吉思汗過來?”

“你敢在我大唐邊境蹦躂一下,朕就禦駕親征,帶李靖、薛仁貴、尉遲敬德、蘇定方、李績、程咬金、侯君集等等,去滅了你這個老六!”

自從受到現代文化的熏陶,太宗皇帝的潮流詞一套一套的,說得成吉思汗一臉懵。

何為老六?

漢武帝聽了,在心底默默地眼饞。

唉,這一連串名將,甚至比剛纔自己輸的馬還要讓人心疼。

雖說自己有衛霍了,可大漢朝若是像大唐一樣全麵開花,打匈奴、通絲綢那不跟切菜一樣。

他可看過貞觀時期的史書了,就拿李靖來說,出手次數完全不能和曆史上的其他名將比,可一出手就滅一國,因為太順反而不像其他名將那樣出名。

太宗皇帝和成吉思汗分彆落座,江逸讓朱老祖坐在了自己剛纔坐的位置上,隨後給自己搬了張凳子。

“外麵的局勢已經明瞭,數萬之眾包圍,其中有不少平民,也有真正的殺手,是無差彆處死,還是隻處死殺手,我們必須做一個決定。”

白起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品嚐起來,發現還挺好吃,乾脆拿起一串。

項羽說道:“什麼身份不重要,既然來了,那就是殺手!”

“本汗認為項羽言之有理,現在是他們要我們的命,我們還管他們什麼身份做甚?”

成吉思汗拿起一塊西瓜。

“我也同意全殺。”

霍去病磕起了瓜子:“雖說裡麵不乏我們的後世,但他們都是不爭之輩,死有餘辜。”

“在現代世界造就如此大的血腥,是否會影響時局?”

對這個世界還不怎麼瞭解的帝辛說道。

始皇帝淡然道:“可聽後世的意見,後世說殺,那便殺。”

“後世說留,那便留。”

先祖們的目光聚集在江逸身上。

江逸思忖了會,說道:“凡對我們構成威脅者,殺。”

“若有及時醒悟者,留,當然,這點僅限於華夏後世。”

嶽爺支援道:“我認同這個做法。”

“也可。”太宗皇帝點頭。

始皇帝一錘定音:“那就按後生的意思做。”

“朕也同意這個做法。”

漢武帝不通道:“但是朕認為,可醒悟者必然極少。”

他已經對這些後世不抱有什麼信心了,總是有人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失望。

典藏華夏已經播出那麼多期了,裝睡的人不還是一直睡著麼?

真要那麼容易醒悟早醒了,還用得著在這個時刻,和外人一起來對付自己人?

無可救藥!

聽到這種說法,江逸也冇有辦法反駁,在這個有利就是孃的時代,要讓人放下利益去選擇信仰實在是太難了。

可是,他除了賭一把,希望先祖們可以看到華夏人一致對外的情形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在商定好對待那些人的策略之後,江逸和各大先祖們去到臨時安排的房間,打算睡個午覺再說。

因為人實在太多,以及有些先祖關係好的緣故,也有不少先祖打算兩人湊在一個房間。

如太宗皇帝和漢武帝、始皇帝和白起、霍去病和嶽飛等。

彆墅外麵,源源不斷的人包圍在四周,各種喧鬨聲響徹在彆墅之外。

江逸開啟了彆墅的隔音功能,外麵的一切,都暫時與先祖們毫無關係。

可走到房間之後,他卻是有些睡不著了。

這場爭鬥是不是勝利,在他看來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寒了這麼多先祖的心。

他靠在床上,打開一麵時空之鏡,觀看起外麵的動靜。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先祖也都輾轉反側,感受到一股極其沉重的壓力。

他們希望可以看到後世好的一麵,哪怕是犯一些錯誤也無所謂。

可若是在這種生死關頭吃裡扒外,那他們真的難以容忍。

平時尚且如此,真要上了戰場,哪個不會成為賣國賊?

一個人可以為了錢去殺一個無辜的人,那一旦發生戰爭,一旦敵人給足了利益,他又會不會去殺另一個無辜的同胞,或者出賣一群人?

先祖們走到今天,早已看慣了各各種人性,這纔是他們最擔心,卻最無可奈何的地方。

為難、惆悵,不敢、也不願去想未來幾天會發生的事情……

這種種狀態,都在每個先祖心裡,或多或少地上演。

始皇帝從床上起身。

白起一直靠在床板上,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軟的床,但睡意全無。

隔壁的漢武帝也揉了揉眉心,太宗皇帝啃著西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太宗,你說,我們這些當初拚了命想要打出氣節和繁榮,想要後世抬得起頭的人,到底,做出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