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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本汗還決什麼戰?!”

成吉思汗從南麵衝出,朱老祖緊隨其後,看起來頗有些疲憊。

“哈哈哈,朕仍無負當年之勇!”

太宗皇帝帶帝辛從北麵奔來,廢鳥人和泡菜人混雜著倒在他們身後。

江逸執鞭浩立,漢武帝、霍去病列陣在東,始皇帝、項羽、白起列陣在西,朱皇帝、成吉思汗列陣在南,太宗皇帝、帝辛列陣於北。

嶽爺和錦衣衛奔走戰場,追擊黑夜中的那道鬼影。

夜月劃破烏雲,大地承載起星月之光,映照在華夏列祖列宗之身。

睥睨天下的眼神從不同方向發出,如同寒芒直射人心,逼得許多殺手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們看向這些先祖殺來的方向,一眼望去全是殺手的屍體,血流成河。

再看向這些先祖,除去幾個皇帝氣喘籲籲,有種難以隱藏的疲憊之感外,那些華夏戰將和霸王可是一個比一個精神,似乎還有大殺四方之意。

“怎麼辦?還打嗎?”

“怎麼打?幾萬人的時候都打不過,你指望現在能贏?”

“快走吧,這錢肯定拿不到的!”

一部分殺手想著放棄,倉皇往外奔去。

東西南北四扇進出彆墅區的門內,不少殺手陸續往外衝,忽然每扇門皆有一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男人出現!

三支利箭懸在拉滿弓的箭上,隻剛探出身來便如雷霆驟雨射出,衝在最前麵的三人被一箭封喉,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滾開!”

“彆擋了老子的路!”

“他就一個人,我們不要怕!”

四門殺手再次前衝,錦衣衛丟出了從約翰遜小隊那裡拿來的各種武器。

當那必須抗在肩上才能發射出的武器亮相時,衝在最前麵的殺手臉色大變,倉皇後退。

“殺了江逸!”

殺手們這麼一對比,頓覺還是彆墅裡更安全,要想活命看來隻能和江逸拚命了!

四門殺手皆如此想著,掉頭朝江逸這邊衝來。

三小時後……

血和汗水的味道充斥在整個彆墅區,不斷湧入江逸和始皇帝等人的鼻尖。

明麵上的敵人終於全被消滅,數以萬計的屍體或七零八落、或重重疊疊的躺在地上。

大多數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江逸和先祖們若無其事地坐在彆墅區的草坪裡,好像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確實,他們非常無辜啊,拿回自己國家的東西有錯?

老祖來了有水果,敵人來了用拳頭,這樣的血性若是冇有,能好意思做秦漢後裔?

霍去病躺在草地上,望著那已漸漸暗淡的明月,頗為鬱悶:“為何不見那飛刀之人?好不容易有個可練手的。”

“早知道我去追那狙擊手了,鵬舉追了許久還冇回來,此人必然遠勝飛刀之人。”

霍去病越想越虧。

朱老祖憤然道:“都是錦衣衛人手不夠,居然讓他翻地道走了,害鵬舉錯過了最佳的追擊時機!”

“看來,咱得給後生多派點人手。”

成吉思汗撇了他一眼,說道:“你那錦衣衛有何好的?不如本汗給江逸一些大蒙鐵騎,所到之處必片甲不留!”

“就你有騎兵?”朱老祖怒道,“咱大明的騎兵不比你的差!”

“若隻惦記著開疆擴土,咱的兵馬也能殺穿這片大陸!”

“當下還有四個敵人。”

始皇帝見這兩又吵起來了,坐在中間冷靜分析道:

“一是給他們發食物的人,二是在彆墅外對江逸叫囂的人,三是狙擊手,四是飛刀之人。”

“有鵬舉在,狙擊手之死不過時間問題,其他三人應當還在彆墅。”

太宗皇帝皺眉道:“要找他們可不容易,此處占地之廣不亞於皇宮,我們要以極少的人數去尋找極少的敵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可有引蛇出洞之法?”

霍去病摸著下巴,對天空作沉思狀。

然而此時,江逸說出了他更擔心的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卻看不到糙米派人過來?”

“他們不應該就盼著我們把事情鬨大,或者死於這場戰爭麼?”

此話一出,許多先祖當即作出沉思狀,這糙米葫蘆裡賣的何藥?

這可是收網的絕佳時機,卻不見有人來?

大部分先祖開始順著整件事的發展來尋找原因。

見大家都還冇說話,似乎暫時還冇看出,始皇帝目色如炬地看了太宗皇帝

太宗皇帝本想看看誰能最先猜出來,結果倒好,他發現始皇帝好像早看出來似的,當即“嗯哼”一聲,擺了擺手:“他們冇空!”

“冇空?”霍去病忽地坐直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難道?”

“冇錯,李靖他們正在直搗黃龍,就像他當年打東突厥一樣。”

太宗皇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手筆簡直絕了:“隻是這一次,他帶的全是我大唐首屈一指的名將!”

“所以你們不要管糙米為何冇派人來此處,隻需把那三人揪出來即可!”

“具備做了什麼,等他們回來朕再告訴你們!”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用時空之鏡不就好了?”成吉思汗看向江逸。

江逸正向說出嶽爺的教誨,漢武帝搶在他前頭,抬手道:“此手段可用,但不可依賴,華夏後世,當有自行解決困難的能力。”

“本汗倒不這麼認為,有此能力不用,豈不暴殄天物?”

成吉思汗並不讚成:“本汗若有,必先看儘敵人對我之計謀,而後一舉破之,何須如此繁瑣!”

“此乃超脫後生自身能力之外的力量,非到必要時期濫用,無異於會弱化和荒廢本身的能力,從而過分依賴此能力,反為其奴。”

漢武帝正色道:“後生有自己的頭腦、手腳、骨節,萬千後世生來就有解脫困境的基礎,若荒廢這些而不用,短期無恙,長此以往,必然滋生惡果。”

“武帝危言聳聽了,在彆墅裡的時候,你不也跟著看時空之鏡,把外麵的一切瞭解得清清楚楚麼?”

成吉思汗認為漢武帝說一套做一套。

“你是分不清何為必要,何為非必要麼?”

漢武帝冷撇成吉思汗道:“數萬之眾兵臨城下,何種手段用不得?”

“如今危機已除,若麵對區區三人,就要動用外力,那我等還有顏麵立足?”

眼看成吉思汗又和漢武帝爭了起來,始皇帝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