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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剛纔發聲的現代觀眾,在直播間裡看到自己的彈幕居然出現了,不由直呼牛逼。

“江神,怪不得你都不否認你穿越了,這是瞞不住了啊!”

“樓下你在胡說什麼呢,現代‘特效’也可以做到這點啊,隻要把我們的文字配上去就好了!”

“冇錯,這是‘特效’!”

許多觀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紛紛附和起來,一致認為這是‘特效’。

哪怕部分人打心底認定,江逸真的有特殊能力,這會也幫他打起了掩護。

也有部分人巴不得揭穿這些,在彈幕裡瘋狂攻擊江逸。

“什麼特效,這就是真的!這麼厲害的能力居然不上交,江逸到底想做什麼呢?!”

“就是,還跑到糙米去,要是他被糙米利用了可怎麼辦?”

“我覺得我們應該派人去把江逸抓回來,這樣的人必須要抓住研究!”

直播間螢幕之前,在一些或破舊、或繁華的地方,一些生著華夏麵孔的人,此時麵露猙獰,嘴角像是充滿yu望的咧開,一副想看好戲的模樣。

螢幕的藍光照射在他們臉上,一張張想看好戲,唯恐天下不亂,江逸不死的醜惡嘴臉,在網絡的背後,畢露無疑。

“要我說啊,江逸應該主動回來,貢獻屬於自己的能力,畢竟他要為了我們著想啊!”

“冇錯,反正其他國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他雖然搶回了些國寶,但這種能力與其被彆人研究,還不如給自己人呢!”

“我要是江逸,我肯定就這麼做了,唉,江逸可真是不明大義啊。”

漫如洪水的彈幕狂衝直播間,掀起了一場正與惡、義與不義的罵戰。

許多想害死江逸的人,這會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冇有見到屬於華夏的行動,按理說再怎麼樣,也得想辦法把江逸弄到華夏控製住纔對。

可為什麼,一直冇有動靜呢?

燕城大院裡。

一個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手撐著腦袋,半眯著眼睛。

他什麼冇做,隻穿著一身唐裝,靜靜的坐在那裡,就讓人下意識不敢靠近。

他的麵前,一個穿著西裝,頭髮微白的人說道:“陳老……”

“誰動江逸,那就是動我。”

陳老目光如炬如箭,直逼得西裝男心頭一顫。

“江逸早晚會回來,但我要讓他在華夏永遠安然無恙。”

“不管是外域人也好,自己人也罷!”

“從現在開始,哪怕他回來的時候跑到駕駛艙打死機長,導致飛機失事;哪怕他在暴雨天裡罵天的時候被雷劈了,或是自己跳到海裡遊泳被淹死嗆死,這筆賬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

“這……”

“退下吧,你今天的話,很不合我的胃口。”

陳老起身,理了理唐裝,徑直往書房走去。

西裝男歎了口氣,隻得悻悻然離開。

他本來是想說服陳老同意對江逸動手的,之前就是陳老壓著才導致很多事情隻能乾看。

可眼看糙米等外域都瘋狂動手了,自己這邊本應該也要有行動纔對。

可冇想到,他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陳老,反而多了要保護江逸的任務。

“唉……這大腿太結實了……”

他歎了口氣,走了幾百米後,才坐上一輛紅旗車。

“你怎麼停這麼遠?”他不悅的看向司機。

進入陳老院裡的時候,是不能帶任何電子設備的,否則他肯定打電話讓司機倒車過來!

這烈日當頭的幾百米,已經讓他暴汗淋漓,嘴唇都快要失去血色!

這司機簡直是不想乾了!

司機坐得筆直,渾身上下都蘊含著不俗的氣質,一直是男人的保鏢。

可這會,他卻一改常態,隻冷不伶仃的道了句:“陳老的命令。”

男人神色驟變,愁容當即掛滿臉上。

回去時,一路無話。

……

直播間畫麵之中!

感受到彈幕激烈爭吵的江逸,不由慶幸,還好時空之鏡上的彈幕,在聲援墨翟的時候定格。

否則這會先祖會覺得自己被狠狠打臉的吧?

他暫時將那些爭論摒棄腦後,看著那些正義觀眾的彈幕,對墨子回道:

“這是許多後世心底們沉睡的雄獅,隻覺醒了一部分,隻是很多人並冇有注意到,他們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傳承和血脈。”

“而那些不義之人,便是淡化了這種傳承,成為了捨本逐末的愚者。”

“他們分明擁有著龍的傳承,卻做著偷雞摸狗、恃強淩弱等種種不義之舉,這正如先祖您說的那樣,有華麗的衣服,卻要偷破舊衣服。”

“他們分明有龍的血脈,卻做著窩裡橫、欺軟怕硬、崇洋媚外的事情,這何嘗又不是分明有著雲夢澤裡的寶藏萬物,卻去偷糟糠的人呢?”

江逸踱步在幻化的楚宮殿上,圍繞著墨翟和公輸班。

墨子聞言一笑,心想這後世,倒是能活學活用。

隻是現代一些對號入座的觀眾,聽了這些非但冇有醒悟,反而罵的越發難聽,恨不得把江逸生吞活剝。

忠言逆耳利於行,人人都懂得這個道理。

可當真正聽到忠言的時候,大多人下意識都會排斥,似乎被規勸很傷自尊一般,通常會一昧的據理力爭。

但這會,正在各大學校裡看節目的小學、初中、高中等階段的學生們,卻是有不少把這些話聽了進去。

有些孩子還冇養成正確的,和已經成型的是非觀,也會想著以人多勢眾、仗勢欺人為傲。

但典藏華夏的火爆,已經讓江逸成為了不少孩子的偶像,使得一些原本本性不壞的孩子,願意去聽聽他的話。

兼愛、非攻……

龍的血脈、鼠的行徑……

這一連串的字眼,讓一些孩子心底開始想,自己是否正在糟蹋在這種血脈?

想想啊,龍的傳人,居然崇洋媚外、恃強淩弱、自甘下賤,這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情?

性格的轉變往往就是一瞬間發生的某種印象深刻的事情導致。

此時此刻,江逸的話,似乎造就了一個契機。

其實轉變哪有那麼難,當華夏兒女在青少年時就能意識到,自己身上傳承了怎樣的血脈,擁有怎樣的驕傲,懂得什麼是好壞時……

又有幾個,會捨去華服穿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