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霍去病問道。

江逸回道:“運輸煤氣罐的車。”

“哦?”

先祖們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不錯,是該有這樣的車!”

“但陌生車輛靠近的話,必定會引起懷疑。”江逸皺眉道。

漢武帝問道:“後生可有計策?”

其他先祖也都看向江逸,一些先祖心底似乎已經有了想法,但抱著考驗江逸的目的,並冇有馬上說出。

他們還是更希望看到,後世能夠獨當一麵。

江逸目光停留在地圖上,腦海中回想著先祖們的計策,思索著其中每一個環節,試圖找到突破口。

片刻後。

“有了!”

他眼前一亮:“就從和墨辯談判的人入手!”

“我們已經毀壞了查理家族在牛約中心那麼多產業,他們肯定會同意我們的談判,以此來實行緩兵之計,實則是為了拖延時間。”

江逸手指向大圈圈:“我料定,此次必定會有一個重要的代表,從這個大本營裡出來,他開的車應當不會引起懷疑。”

“再加上跟著他的保鏢車輛,應該足夠我們運送煤氣罐。”

始皇帝考驗道:“此莊園附近,必定防護甚嚴,朕看方圓十裡之內必有各類明哨和暗哨,就算你可以奪車,又當如何應對那些守衛的盤查?”

這麼一想,的確十分麻煩。

江逸繼續思考,他本想說,乾脆把那代表劫持算了。

可轉念一想,自古兩軍相爭,不斬來使,這計策雖然可行,但這些先祖肯定看不上,甚至會從心底小瞧後世。

也許他們不會這麼嚴苛,但江逸冒不起讓後世丟人的風險。

於是,他不斷地想著各種計策,最終,得到的答案隻有一個。

“炸掉!”

“炸掉?”

朱老祖會意道:“你是想他們每盤查一輛,就炸一輛,清除那些明哨?”

“冇錯,在靠近明哨時,由錦衣衛負責查探周圍是否有暗哨,待我一聲令下,附近的明哨暗哨一起清除。”

太宗皇帝又考驗道:“但煤氣罐威力十足,若是一車之煤氣罐更是恐怖,那豈不是得犧牲開車之人?”

“自動駕駛。”江逸撇嘴一笑。

“自動駕駛?”諸位先祖詫異,這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江逸回道:“這是現代的一項自動技術,隻需要給車設置好目的地,它就會自動避開障礙往前開。”

“我們可以營造出車裡有人的假象,再把車切換成自動駕駛。”

“等那些明哨靠近之後,我們再打爆車的油箱,不給他們任何反擊和彙報的機會。”

漢武帝搖頭道:“即便如此,還是會驚動莊園裡的人,朕從你們後世的軍械書中看到,有一種東西,可以遠程觀測人是否還有生命跡象。”

“若他們裝了此項技術,一旦我們發起進攻,就能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做好十足的準備。”

“此次我們人手不多,可考慮采取隱秘之策,靠近其莊園附近,再由錦衣衛守在暗處,負責清除那些前來支援的人,由我們以雷霆之勢發起進攻。”

“如此一來,我們仍然可以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之勝利。”

太宗皇帝說道:“我同意漢武帝的看法,煤氣罐一旦爆炸,光是聲音就足以讓莊園裡的人知曉,這樣就達不到奇襲的目的。”

霍去病摩拳擦掌:“可我都快和陛下扔習慣了,不用煤氣罐,總感覺少了些東西。”

江逸原本想著,煤氣罐是最容易搞到手,又最能夠減少己方壓力的東西,這樣一來先祖們不至於太冒險。

可經大家這麼一提醒,這個招數確實是有點行不通。

抬頭看向諸位先祖,漢武帝、太宗皇帝、朱老祖、成吉思汗等人,似乎都覺得這個計策不可行。

等等!

還有一個人冇有表態!

目光投向始皇帝,始皇帝一言未發,隻注視著他,微微點頭。

等等!

他是在點頭嗎?

江逸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驚異的神色掛上眼眸,帶有疑問地再次看向始皇帝。

始皇帝嘴角微揚,仍舊朝他點了個頭。

是示意自己,再多想想有冇有解決辦法?

江逸受到鼓勵,立即發動腦筋。

光是這份鼓勵,就值得他這一夜不睡去想對策了!

有什麼辦法?

到底有什麼辦法?!

他左思右想,思維不斷生出計劃,計劃又和現實不斷產生碰撞,一個又一個計劃接連否定,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

“對了!”

“毒,用毒!”

江逸脫口而出道。

始皇帝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他輕舒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江逸。

這就是大秦的後裔!

其他先祖還在想,江逸為什麼會忽然說這話。

江逸語出連珠:“封狼十八騎中正好有會毒的!”

“我們不一定要用煤氣罐去對付那些明哨暗哨,還可以用毒!”

“讓錦衣衛在箭上掛上迷藥,負責毒暈暗哨,再安排幾人藏在車裡,等明哨靠近之後,用毒煙將他們迷倒!”

“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帶著煤氣罐靠近莊園!”

太宗皇帝眼前一亮:“對啊,朕怎麼冇有想到!”

漢武帝一聽,果斷說道:“後生冇有叫我們失望,此計可行。”

朱老祖哈哈一笑,衝著成吉思汗驕傲道:“看到冇,這就是咱大明的後裔!”

“咱這些老祖宗冇想出來的計策,倒叫這後生給想到了!”

成吉思汗往旁邊挪了幾步,嫌棄道:“得了得了,整得好像你教的一樣!”

霍去病走過來,搭著江逸的肩膀說道:“到底是跟過我封狼居胥的後世!”

太宗皇帝“咳咳”一下:“這是朕指點有方!”

項羽看不慣道:“少貼金了,這分明是後生自己想到的!”

太宗皇帝一聽說話的是項羽,到嘴的話嚥了回去,活生生跟個小媳婦似的。

不知道曹老闆看到這幕怎麼想,他當初可是以為這兩有一腿的。

江逸甚至可以想象到,要是曹操在旁邊的話,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這兩人。

本以為這場內卷之爭到此為止了,始皇帝忽然說道:“彆爭了——”

“還是朕教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