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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蹟,這簡直是真正的神蹟,我太希望江逸的能力是真的了,這可是華夏第一神品中的世界!”

“絕了,太絕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畫質,我拿著放大鏡看竟然都冇能破壞它的畫質,這簡直是美術界的福音,江逸到底是從哪個石頭蹦出來的!”

“還好他不是個畫家,否則美術界不知得出個怎樣的大人物!”

許多畫家為之欣喜若狂,他們麵前明明隻是個手機或電腦,這會卻視若珍寶,生怕磕著碰著就看不到典藏華夏了。

這時,一些人單純看上了藝術,一些人開始垂涎江逸的能力!

要是自己有,豈不是可以去到各大名畫的世界,用自己的能力畫出真正的神蹟?

哪怕隻有名畫的十分之一水平,也足夠自己成為一名傑出的名畫家!

毫無節操型:

“如果我可以把他的能力占為己有,那豈不是畫完清明上河圖,還可以畫出漢宮春曉圖等華夏十大名畫?”

“唉,江逸為什麼要跑到糙米去,要是在的話,我冇準還有機會利用一下!”

稍微正派型:

“女婿,這樣的人一定要給我做女婿!”

“這樣我就可以讓他為藝術獻身,每天待在清明上河圖裡讓我畫畫!!!”

一個知名畫家趕忙把自己學美術的女兒叫到邊上,指著電腦裡的江逸說道:

“女兒,你要江逸不要?要的話,爸爸明天就給你送來!”

“沈台長還是和我有些交情在的,我可以要到人!”

女兒白了他一眼:“江逸現在在糙米,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畫家拍了拍腦袋:“哎呀,我給忘了!”

“我這就聯合一些大的美院和同行,找糙米人抗議去!”

“江逸現在是我們華夏美術界的界寶了!”

“爸爸,糙米人能在意美術界的聲音嗎?”

“嗬嗬……”

畫家笑了笑,雙手環胸:“你壓根不知道美術界的頂端有何等影響力。”

“再說了,我們怎麼能因為自己力量小就不去努力?”

“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一輛大巴車,但是一群人,卻可以輕鬆抬起。”

“各行各業如果都能出一份力,我相信他早晚可以回來,怕的是誰都在觀望。”

畫家皺著眉頭,咬了咬牙,像是在做著某種決定。

片刻後,他拍了拍桌子,毅然道:“不想了!”

話罷,他從辦公桌一個鎖著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極少用到的手機。

上麵有著一些,極少用到的號碼。

……

“在流浪行乞的三年中,朱元璋走遍了淮西的名都大邑。”

清明上河圖的時空之鏡中,浮現出一張金邊軌跡圖,圖內的材質是羊皮卷,上麵顯示著一個又一個城市的地名和方位。

“他先是從濠州向南,到了合之肥”

江逸手指濠州,順南劃下,虛點在合之肥時,一道紅光亮起,象征已經經過。

隨後,指劃向西:“之後,他又向西進入河之南,又到固始、信陽。”

“再往北走,他又到汝州、陳州等地,東經鹿邑、亳州。”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冇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代餓死,還接觸到了各地的風土人情,既見了世麵,又開闊了眼界,積累了充足的社會生活經驗和各處地形。”

“他竟能以乞丐之身,走過如此多的地界?”

辛棄疾抬頭望向已經泛起的所有紅光,欣賞敬佩之意溢於言表。

“是的。”

這點,江逸也不得不佩服,隻能說能在華夏當開國皇帝的,都不是簡單的貨色,當然南宋開國皇帝除外,這位實在太拉低檔次了。

“這和先祖兩度燕山有異曲同工之妙,在之後,他也參加了義軍,憑藉過人的能力從小兵到元帥,再到開國之君。”

如果說武則天是女性逆襲牌麵的第一梯隊,那朱老祖絕對是男性逆襲牌麵的第一梯隊,一個碗創下一個最有節氣的朝代。

“若我能打其半數之戰,此生何至於鬱鬱而終。”

辛棄疾語氣帶著苦澀。

江逸注意到,他說的是戰,而不是功。

咱這位先祖,想的就隻是能為百姓多打幾仗啊。

江逸沉默無語,和他繼續往前走,打算找一個地方收尾。

他們在時空之鏡裡看似走過了許多場景,實際大致隻邁出一步,就到下一個場景了。

因此,在辛棄疾的大院中,江逸和他也隻是從亭子裡走到了亭子外。

來到一處大河旁,往來的船隻首尾相接,縴夫們奮力牽拉,時不時發出先震顫鼓膜吆喝聲。

船伕們揮動雙手,充滿節奏地搖櫓,有的滿載貨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十分緊張地卸貨。

江逸和先祖出現在一座規模宏大的木質拱橋上,它看起來結構精巧,形式優美,宛如飛虹。

瞧,在橋中間的水泥上,還刻著“虹橋”二字。

這就是聞名遐邇的虹橋碼頭區了。

江逸想著,一眼望去,賣刀和剪刀的攤子、飲食攤和各種雜貨攤一個接一個,過往的商戶和船員不斷地出貨、進貨。

水浪不停地擊打在碼頭邊上,時不時浸濕靠邊的地麵,把幾條從框裡蹦出來的魚給捲回到了江裡,偶爾還濺起幾滴水花到幾個船伕臉上,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人民,是創造一切文明的源泉。”

烈日當空,汴京城內,每一個人民都奔走在各自的路上。

“所以,縱然一個時代再苦,再不堪,後世也從不會因此遷怒於民。”

“我們從來不會覺得隻是秦皇漢武的後裔,而不是人民的後裔。”

“也許,他們隻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但他們在華夏土地灑過的每一滴血汗和孕育出的後代、糧食,都是華夏文明的經驗和基石。”

“賣國求榮、給華夏添亂是罪過,但籍籍無名,過好自己的人生,也從來無可厚非,從來,也是一種貢獻。”

江逸的聲音徐徐響起,沉默片刻之後,他站在這汴京虹橋之上,莊嚴道:

“華夏五千年,不是隻有被記載下來的纔算是文明。”

“人民,即文明。”

……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