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捲毛不太卷的一本小說《貴妃越來越不矜持了》,它給我們帶來的精彩內容片段:...

這事她多少也能理解皇帝一點,畢竟彆人貴為當朝天子,如今寵愛一名官女子,而女主卻不知死活在皇帝最寵的時候,將她打死。那不就是在打皇帝的臉嗎?

雖然魏姝是真心深愛男主,但這也不是她胡作非為的理由。

書中後麵原主因為家族緣故,又得皇帝複寵。

但這一切不過都是帝王之術,利用人心罷了。

最後的結局魏姝家族被貶,而原主一生要強,卻是一頭撞死朱牆中,與皇帝此生不複相見。

魏姝正想著,那劇烈地癢意襲來,“咳咳……咳。”

胸口難受得緊,感覺像是被人用手緊緊地攥住一般。

玉環頓時慌了神,“娘娘,你冇事吧?”

魏姝搖了搖蒼白的臉,“冇事。”

這身體太弱了。

古代貴女的身體大多數都弱的,因常年因為自待閨中,而得不到充足的鍛鍊。如今到了這個冬日,動輒就感冒生寒。

再加上原主心思成鬱,這病也就更重了。

魏姝作為一個上輩子猝死的人,這輩子她不想再猝死了。

魏姝緩了半響,忽然冒出一句,“明日我們起來晨跑。”

玉環詫異地眨眼:“晨跑為何物?”

“明日你就知道了,先把東西搬進去吧。”魏姝指了指這炭道。

玉環啊了一聲,聲音頓然哽咽,“這灶炭可怎麼用啊?娘娘可是千金之軀!”

“冇那麼矯情,搬進去能用。”

玉環萬般不解,但是帶著疑惑便將這一袋木炭給搬了進去。

……

此時另一頭,龍息殿中。

太監腳步匆匆身著最高等的墨色,麵色頗為焦急,來回踱步不休。半響,那房門終於被人打開,一個頗為年輕的太監走出來。

二人視線一遞,年長的太監福祿海上前問道:“陛下如何了?”

年輕的太監墨允則搖搖頭,“還是不讓人進。”

福祿海心頭一梗,眉眼間皆是詫異與不解,這萬歲爺向來也不是什麼癡心的人,如今卻因魏貴妃,不……魏貴人打死了一位官女子,竟然生了一場大病,昏迷了整整一日,如今剛醒,卻誰都不讓進。

唯獨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太監墨允,其餘得都是直接被斥責趕出。

“那東西吃了嗎?”福祿海有些擔憂地問。

墨允:“吃了,吃了一些,隻是臉色不太好。”

聽這話,福祿海的臉色好了些許,“吃了就好,就怕不吃。”

墨允點點頭,倒是同福祿海一樣意外,皇帝竟對這小小的官女子如此上心,要說平日與陛下相處,還真冇看出陛下有多喜歡。

如今看來果然是帝王心思深如水,那怕他從小與陛下一同長大,也隻能揣測個一二。

就當兩人噤聲不語之際,那殿門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病啞的嗓音,“福祿海,你進來。”

福祿海聽著聲音,心臟緊緊地跳了兩下,與墨允交遞眼神,墨允也是一臉詫異。

福祿海不知陛下為何突然召見,心臟緊緊地懸了上去,“吱呀”一聲,抱著赴死之心,推門而入了。

宮殿光芒幽微,僅點了幾根不起眼的紅燭。

福祿海腳步輕緩,走到龍塌不遠之際,隱約看到男人秀挺消瘦的軀體,長髮逶迤,他恭敬地道:“陛下。”

帷幔之中的男人墨發垂落,他麵色病白,一身龍紋薄衫濕透了整個後背,那俊美陰翳的臉龐未有波瀾。

福祿海心如擂鼓,卻也不敢發一言,隻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心中更為緊張了。

空氣凝滯半響,一道沉寂沙啞的男聲道出:“魏……魏姝呢?”

福祿海倒是完全冇想到,陛下竟然還會提及魏姝,怔了又怔,如實回答道:“魏貴人已經被貶去寒昭宮兩日了。”

“寒昭宮……”男人細細撚絡著三個字,聲音像是含了一口血一般,又沙又艱難。

長睫輕顫,那雙墨黑色的瞳珠神情複雜無比。

就當福祿海以為陛下要複寵,又或者繼續怒責魏姝之時,便聽見裡頭一陣聲音而道:“知道了,下去吧。”

福祿海詫異極了,但也如釋重負,道了一句“是”便出去了。

此刻,殿中死寂。

謝慕那眼神變得分外諱莫,雙眼一閉,便是那刀光劍影的場景。

他猶記得血光沖天,四處悲歌。

不過那都是前世了……

謝慕當了一生的皇帝,從他十歲便少年繼位,到他三十歲時被謀朝篡位,一生花團錦簇,結果到了最後發現都是謊言。

那些朝臣貪生怕死,嘴上忠義說得頭頭是道,最後竟將他推入敵人之手,為保齊性命。

而那群嬪妃們,昔日情深往已,卻是連一點真心都冇有。

直到死得那一刻,他人生便像是走馬觀花一般。

回顧一生,他才從記憶中想起了一個人。

魏姝。

那個唯一真心對待過他的人。

雖然他對於她,隻有利用與掌控,但到最後他能想起是真心實意愛過他的,隻有魏姝一人。

他雖心裡不喜她的性子,但這幾日每每夢魘前世場景,好像隻有想到她才能心安一點。

謝慕想起了那張驕橫無禮的臉,終於從床榻起了身,聲音如含血,“朕要見她。”

……

將木炭拖回殿中之後,玉環百思不得其解,這灶炭怎麼能用?但礙於娘娘說能用,便懷揣這好奇心思,等待魏姝的動作。

魏姝道:“先將這炭火燒燃。”

玉環啊聲,但又回過神,道:“是。”

玉環怕醺著魏姝,便將這木炭盆拿出去燒,不過片刻點燃之後,那嗆人的濃煙伴隨這冬風滾滾流動,嗆得玉環直咳嗽,眼淚飛濺。

“不行,這炭哪能用。”玉環正要進屋說這事,結果看見魏姝自己拿著掃帚將那軟塌下燒火口打掃乾淨。

“娘娘!您貴為千金之軀,怎麼能自己動手?”

魏姝被玉環聲音嚇了一跳,“無礙,如今隻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不能凡事都勞煩你了。”

玉環感動之餘又心疼至極。

魏姝拍去手掌裡的灰,道:“把這燒好的炭火放進去去,這樣冬天就不用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