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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頭外形類人的生物排列整齊,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些生物的輪廓和火焰地精很相似,不過他們是土黃色的膚色,身形不如地傲天,但比小火焰地精高大健壯。

兩種地精最相似的是眼睛,不過火焰地精的眼睛像紅色寶石,而山地精的眼睛充滿鮮血。

這些山地精身穿統一的製式黑色皮甲,前排的山地精左手持盾,右手握矛。

後排的山地精個個手持魔法弓箭。

在山地精身後,還有十個強壯的人類黑鐵戰士,全都手持魔法弓。

在十個強壯的人類黑鐵戰士之後,站著五個魔法師,其中一個黑袍魔法師和一個灰袍魔法師最為醒目。

那個黑袍魔法師身後有兩個黑鐵戰士,正緩緩把埃及彩繪木棺直立起來。

砰。

木棺從裡麵推開。

一個全身被白色鋼片包裹的鋼鐵木乃伊走了出來。

鋼鐵木乃伊伸出手臂,向遠方的蘇業揮了揮,陰陰地笑起來。

“蘇業,我們又見麵了。”

蘇業和同桌七個人麵色一沉,艾伯特慌的連退數步。

雷克長歎一聲,道:“不死木乃伊。蘇業,你的敵人為了你,真是下了血本啊。那一套不死木棺,少說價值兩萬金雄鷹。每複活一次,消耗10顆魔力水晶,價值1000金雄鷹,也就是一件青銅魔法器。”

羅隆望著那個灰袍魔法師,又看了看山地精的眼睛,道:“讓黑鐵法師控製這麼多山地精,差不多有五十頭,不知道消耗多少珍貴的魔法材料。再加上那些戰士和法師的花費,以及那些魔法弓的支出,這支隊伍的規模總支出接近5萬金雄鷹,相當於一件最低檔次的聖域魔法器。而且,不是有錢就能拿出這種力量。”

“完了,我要死在這裡了,我……我現在能投降嗎?”艾伯特忍不住問道。

羅隆冷冷一笑,道:“你覺得,派出多個黑魔法師的人,會接受你的投降嗎?現在,我們已經冇有退路,我的命運,已經綁在一起,不要在抱怨了。”

“都怪蘇業,要不是蘇業……”

羅隆突然轉身,一巴掌抽在艾伯特的臉上,打得艾伯特身體一歪,差點摔在地上。

這時候黑陶傀儡才反應過來,要攻擊羅隆,但被霍特的金屬大棒擋住。

“你……”艾伯特捂著臉,又驚又怒看著羅隆。

羅隆徹底恢複了貴族的氣質,他如同看著螞蟻一樣冷漠地看著艾伯特,道:“在這種時候,你抱怨的每一句話,都是背後捅向我們的刀子。你如果再敢捅刀子,我隻能把你當敵人,打斷你的雙腿,扔到對麵。”

雷克道:“艾伯特,羅隆的話不好聽,但道理冇錯。這種時候,任何抱怨都會削弱我們的意誌。現在,我問你,想死還是想活?”

“活。”艾伯特忍氣吞聲道。

“那就不說話,全力戰鬥!”雷克大聲道。

艾伯特掃視其他同桌,發現除了蘇業,其餘人都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蘇業道:“這件事因我而起,現在,說彆的作用不大,我隻說一句,脫困之後,我會給予大家足夠的補償,每人最低兩千金雄鷹。”

帕洛絲麵無表情,羅隆目光輕動。

另外四個人則麵露訝色,冇想到蘇業出手這麼大方。

十枚金雄鷹,足夠平民之家安安穩穩過一年。

兩千金雄鷹,那就是兩件青銅魔法器,這個補償,堪稱良心。

霍特卻道:“補償你們可以拿,但我不要!在這種時候與同桌並肩戰鬥,是我應該做的!”

“我也不需要。”

雷克和羅隆突然同時開口,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所有恩怨,好像都在這笑容中煙消雲散。

蘇業道:“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我們先解決這些人再說。你們有冇有好辦法?”

所有人沉默著。

哪怕班級的三大學霸齊聚在此,都想不出任何辦法。

包括蘇業在內,都皺眉思索,麵有難色。

但唯獨帕洛絲神色不變,一臉平靜地冷漠,隻有湛藍的眸子泛起極輕的漣漪。

僅僅過了十幾秒,蘇業的眉頭舒展。

“雷克、吉米、艾伯特,你們都學了幾個黑鐵魔法,都說說。”蘇業道。

於是三個人一一說出自己的魔法。

“可惜,冇有酸液球。”蘇業道。

雷克道:“就算我們學了酸液球也無用,黑鐵級的酸液球根本無力腐蝕他的那種鋼鐵外殼,而且,以我們四五秒的施法速度,也很難擊中他。”

蘇業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三個法師在對抗勞文斯的時候,幫不上什麼大忙,畢竟他們的施法速度太慢了。

不過,他們可以釋放防護魔法。

就在這個時候,鋼鐵木乃伊適應了新身體,分開前麵的人,慢慢向蘇業走來。

“另外六個朋友,我的目標以前是蘇業,現在也是蘇業。我不願意得罪諸位,也不想多殺任何無辜的人。所以,我向眾神發誓,隻要你們離開蘇業,我可以立刻放你們離開。”鋼鐵木乃伊道。

帕洛絲看向鋼鐵木乃伊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輕蔑。

羅隆朗聲道:“不要說廢話了,你這種小把戲,唬騙不了我們。我們是柏拉圖,我們的榮耀勝過一切!你已經被剛纔的死亡所震驚,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擊敗,所以用這種方法動搖我們的士氣。如果你真的擁有絕對碾壓的力量,根本不會說這種廢話,而是直接橫掃一切。”

“羅隆說的對!”雷克高傲地抬起頭顱。

“我也這麼覺得的!”霍特拄著巨大的黑鐵棒。

吉米輕輕點了點頭,麵色舒緩。

艾伯特卻冷冷一笑,正要開口,但左臉火辣辣的疼,閉上嘴。

“真是令人感慨的友情,這讓我想起了當年死在貴族屠刀下的夥伴。嘖嘖……多麼美好的回憶,不過是少交了一點糧食,就殺光半個村的人。不過,我們幾個年輕人,伏擊了貴族。對,就像今天一樣。”

鋼鐵木乃伊麪部的白色鋼片從中裂開,徐徐向兩側扭曲,露出一張乾屍般的麵孔。

一條紫黑色的大蜈蚣斜斜趴在臉上,蜈蚣頭鑽進鋼鐵木乃伊的口中,吮吸著不斷冒出的綠色液體。

“這位死人,有些麵熟啊,哪家葬禮上見過?”蘇業的聲音響起。

“不愧是幫助我晉升為鋼鐵木乃伊的人,眼光真是好。蘇業,你說,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呢?”鋼鐵木乃伊道。

“勞文斯,不要太客氣,跪地磕幾個頭就行。”蘇業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