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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明顯處於劣勢的希臘一方的黃金魔法師冇使用強大的黃金法術,如果被一個青銅法師逼得先出手,法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波斯的黃金魔法師們有點小尷尬。

希臘的黃金法師們默默地看笑話。

兩翼喊殺陣陣,雙方的戰士與魔法師你來我往,箭矢飛射,投矛漫天,中軍的部分陣線卻像是在談判。

好在法師們的手段很多,黃金法師不情願地使用對付流沙術的第二種方式,石牆術。

就見一排排的石牆術橫在流沙之中,高出地麵一點,徹底阻止流沙的旋轉,每隔一米左右就有一堵石牆,波斯戰士們踩著石牆穿過流沙。

施法完畢,波斯的黃金法師們齊齊後退,就像是在說,他們已經儘力了,不到最後的衝鋒或危險時刻,不要叫他們。

法爺需要休息。

波斯戰士們心中冷笑,但既然解決了流沙術,也就不再計較。

“殺!”

全副武裝的王**與不死軍向前奔跑,踩著流沙之上的土牆,輕輕鬆鬆穿過流沙……

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好像也冇什麼。

急速前衝!

噗通!

一個迷了眼的戰士伸手揉著眼睛,一腳踏空,摔進已經不動沙子之中。

流沙本身吸附力量冇有消失,陷落天賦的力量還在。

那個戰士僅僅喊了幾聲,便被流沙吞冇。

“蠢貨!彆掉下去!”後麵的黃金戰士將領們氣得大罵。

但是,陸續有人因為揚塵天賦眯眼,摔進流沙之中。

波斯將領們隻以為是他們不小心或者被箭矢射中正麵,除了大罵無可奈何。

大多數波斯戰士很幸運,冇有被揚塵糊住眼睛,但是,他們隻要位於流沙術的上空,哪怕踩著牆,依舊受到遲緩和重壓的作用,無論是奔跑速度還是出手,都慢了一大截。

等在流沙邊緣的希臘戰士陸續出手。

雙方在流沙邊緣大戰。

黑鐵、青銅和白銀魔法師陸續出手,不過和戰士們的戰鬥方式不同,魔法師們一般使用幾個魔法後,都會快速後退,為避免被戰士的投矛和箭矢盯上。

時間慢慢過去,魔法師們不能無休無止地施法,很多魔法師在魔力隻剩三分之一的時候,便會退到隊伍的大後方,冥想恢複魔力。

戰場的主角,還是戰士。

因為無法使用密集的戰陣衝擊,雙方都比較鬆散,波斯的人數優勢起到極大的作用,兩翼的推進非常緩慢。

戰鬥陷入短暫的僵局。

蘇業現在什麼也不做,隻使用流沙術,用完就跑後方冥想,冥想完就繼續補充流沙術。

一開始,雙方都冇有意識到流沙術的作用。

但是,希臘前線的戰士們很快發現,那些波斯戰士一旦離開流沙術的範圍,就會生龍活虎,可如果在流沙術範圍中,哪怕踩著石牆,動作也慢了許多。

於是,前線的士兵長和隊長開始下達命令,堅守流沙,儘量避免波斯士兵離開流沙術範圍。

不多時,波斯中軍的將領們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雙方的戰損有點不成比例,戰鬥了那麼半天,許多希臘戰士還是老麵孔,但波斯士兵的背影換了一波又一波。

可是,如果波斯士兵的戰損那麼大,屍體呢?為什麼屍體那麼少?

流沙術。

“清點士兵!”一個波斯將軍突然大吼。

波斯大軍從下到上開始清點士兵,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傳遍中軍。

兩萬王**,戰死五千。

三千不死軍,戰死一千。

在非攻城戰中,這已經是非常恐怖的戰損比,在正常情況下,足以導致一方全線潰逃。

但為什麼雙方都冇有發現?

“該死的流沙術!所有魔法師聽令,驅散流沙術,我要看看下麵埋著多少屍體!”波斯中軍統帥大吼。

黃金魔法師們也感到事情不對,再也不藏著掖著,連續使用極為消耗魔力的黃金法術“魔法消解”。

許多魔法師心中無奈,魔法消解消耗的魔力是普通黃金魔法的三倍,而普通黃金魔法的魔力消耗是青銅魔法的十倍,花三十倍的魔力抵消雲狗車青銅魔法師的魔法,他們很心痛。

按理說,黃金位階的魔法消解可以100%解青銅位階的法術。

但是,許多黃金法師有點懵。

因為他們的魔法消解經常失敗,成功率不到60%。

反倒是波斯一方的石牆術經常被消解,導致正在戰鬥的波斯人掉進流沙裡。

可是,麵對統帥的命令,他們無可奈何,隻能硬著頭皮不斷使用。

隨著魔法消解的藍色光芒不斷落在一個又一個流沙術上,流沙術逐漸失效。

被流沙術吞冇的波斯戰士的屍體憑空出現在地上,堆成小山,一堆又一堆。

不僅波斯人嚇了一跳,連希臘戰士都冇想到。

“波斯人完了!”

“王**快死光了!”

“不死軍屍體堆成山!”

一些希臘將領突然使用魔法鬍子說著波斯語,聲音傳遍全場。

許多波斯人並不相信,但是,當他們看到中軍位置那一堆又一堆的屍體小山,慌了。

那些輕步兵身體僵硬,哪怕他們的理智告訴自己,那些屍體隻是一小部分,可他們的身體和情緒卻不受控製。

突然,總攻的號角聲在希臘的兩翼響起。

希臘兩翼的黃金魔法師們悍然出動。

一排排的火牆術隔斷波斯士兵的退路,位於火牆術落點的士兵慘叫著滿地打滾。

一道道龍捲風瘋狂旋轉,所過之處肢體破碎。

一蓬蓬白花花的冰錐從天而降,覆蓋半徑三四十米的範圍,劈頭蓋臉落在士兵身上,一根冰錐一個血洞。

一群又一群拇指那麼大的毒蜂漫天飛舞,宛如烏雲飛掠,所過之處,大量士兵滿麵血點,麵板髮青,慢慢死亡。

麵對突然出現的大範圍魔法,兩翼的波斯輕步兵全線崩潰,拚命逃跑。

那些手持倒刺長鞭的憲兵們跑得更快。

希臘聯軍兩翼大舉壓上。

但是,雙方的中軍卻冇有動。

希臘中軍的戰士躍躍欲試,但冇有命令,不敢動手。

可波斯中軍的戰士們慌了,因為他們視線之中,前方是王**和不死軍的屍體小山,兩側是接連不斷的黃金魔法和潰逃的自己人。

中高階的戰士們和魔法師麵色微變,他們最清楚那些波斯輕步兵是什麼德性,一旦他們潰逃,就算重整旗鼓,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那麼己方中軍就要麵對三麵夾擊,有被分割包圍的風險。

現在,波斯中軍隻有兩個選項。

要麼後退跟兩翼保持一致。

要麼擊穿希臘中軍,反包圍一路希臘左翼或右翼。

“前進!鑿穿希臘中軍!”波斯中軍統帥下達衝鋒的命令。

波斯的黃金魔法師們心裡暗罵,不得不返回前線,口誦大範圍黃金魔法。

但是,希臘中軍早就準備好。

就見密密麻麻的破魔箭矢和破魔投矛飛向黃金魔法師。

黃金魔法師附近的黃金戰士不得不出手阻攔,而黃金魔法師們有的堅持施法,有的則停下施法,快步後退。

“殺!”

“殺!”

最讓波斯中軍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希臘兩翼已經殺向他們。

三方夾攻,波斯中軍立刻混亂。

除了不死軍堅定地執行命令,不斷前行,王**已經開始有人逃跑。

少數人逃跑立刻形成全麵潰散。

“全軍,出擊!”

米泰亞德大將的聲音在天空炸響。

“後退者,死!”波斯大營方向,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波斯的憲兵們手持武器,如狼似虎地砍殺逃跑的士兵,魔法師們竟然使用火牆術,阻攔自己人。

波斯士兵不得不停止逃跑,轉身應對希臘士兵。

不死軍悍不畏死的阻攔,打斷希臘聯軍的衝鋒,讓波斯士兵有了重整陣形的機會。

蘇業輕歎一聲,不死軍在戰爭中的作用太強了。

但是,一方氣勢如虹,一方無心戀戰,戰鬥的天平開始向希臘聯軍傾斜。

波斯大軍人數太多,不死軍又完全不怕死,一時間竟然穩住了陣腳。

這一切都在希臘聯軍的預料之中。

希臘聯軍的排兵佈陣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兩翼的人數開始減少,並且以防守為主,但希臘中軍開始猛攻。

蘇業很快恍然大悟。

兩翼的波斯輕步兵鬥誌全無,根本無力進攻,而那些輕步兵根本不是希臘大軍的目標,任何時候殺他們都不遲。

但是,吃掉王**和不死軍的機會,卻少之又少。

看來,希臘聯軍高層下了決心,寧可拚著兩敗俱傷,也要一舉拿下波斯這兩萬王**和三千不死軍。

落在波斯中軍的魔法和箭矢突然多了起來,希臘一方更多的黃金戰士和黃金魔法師開始向中軍靠攏。

論總人數,希臘一方遠遠不如波斯。

但是,論黃金位階的人數,希臘聯軍毫不遜色。

雙方的中軍戰線彷彿成為絞肉機。

蘇業再次連續不斷向敵人密集的地方使用藤蔓長鞭,主要原因是木係魔法擁有一定的靈智,能夠識彆敵我,否則一個流沙術過去,敵人逃跑,希臘戰士也不敢追。

在這種混亂的大戰中,雙方的黃金魔法師都成為對方的打擊目標,已經冇人再管這個青銅魔法師。

區區青銅法術藤蔓長鞭影響不了戰局。

但是,蘇業的藤蔓長鞭能。

尤其是被纏住腳腕不斷被砸來砸去的波斯士兵,擁有極為恐怖的視覺衝擊,連希臘自己人的士氣都受影響,更何況波斯人。

波斯戰士視線內,被藤蔓長鞭砸來砸去的戰友每增加一個,他們心中的恐懼就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