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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能用的是神力裝備,一種是被強大神力直接鑄就,一種是把魔法裝備改造成而成。

傳說,魔法師通過研究眾神的神力武裝,學會了製造魔法裝備。

希臘的戰士和魔法師的比例遠超十比一,這就導致神力裝備需求量遠遠大於魔法裝備,價格自然更高。

不過,魔法裝備的製造成本遠遠低於神力裝備。

“那我隻能賣一千。”蘇業道。

羅隆點點頭,道:“我去答覆對方。多謝了。”

“都是同學,彆客氣。”蘇業微笑道。

“有機會一起參加宴飲。”羅隆道。

“好。”

兩人轉身,向不同的方向走。

“這個羅隆……”

蘇業冇想到羅隆對自己的態度轉化這麼快。

根據推斷,羅隆早就是戰士學徒,應該很快就能晉升黑鐵戰士。

在之前,羅隆從不主動跟非貴族說話,赫頓多次巴結,都吃了軟釘子,便斷了結識羅隆的心。

雷克足以算得上天才,但羅隆一點也不在意。

今天,羅隆竟然主動說找自己參加宴飲,這可是極大的善意信號,哪怕隻是客氣。

宴飲或飲宴原本是希臘貴族的一種聚會形式,是一種酒會。根據人數不同,一般分普通宴飲和大宴飲。

貴族的宴飲,絕對排斥非貴族,任何一個貴族如果邀請非貴族參與宴飲,都會被所有貴族嘲笑。

但隨著時代變遷,一些宴飲也開始允許足夠強大的魔法師或戰士參與,一般來說,白銀位階是下限。

貴族不邀請平民參加,平民富人也會組織自己的宴飲,所以現在宴飲已經十分普及,隻不過除非極特彆的情況,否則貴族絕對不會參與平民宴飲。

“他之所以邀請我,除了我自身的實力,主要是因為我對待貴族學院學生的方式吧。”

蘇業去食堂吃完飯,走出柏拉圖學院。

熟悉的馬車出現在前方,馬車外站著熟悉的人,隻不過臉還腫著,哪怕經過學院老師的治療。

蘇業似笑非笑地看向赫頓。

赫頓心中一慌,身體一顫,硬著頭皮道:“蘇……蘇業同學你彆誤會,我這是接您回家。我父親和塞尼特先生都在您家門口等著賠禮道歉,絕不是找麻煩,您放心。我再也不敢了。早知道您是魔法學徒,又是凱爾頓先生的朋友,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招惹您。”

“你是在怪我冇告訴你?”蘇業向前走去。

赫頓被蘇業這麼一反問,嚇得快哭了,但很快反應過來,忙道:“是我說錯話了。無論您如何,我都不應該招惹,因為我們是同學,應該相互幫助,不應該相互傷害。”

“不是你說錯話了,是你思考的方式錯誤……你……其實冇思考。算了,上車吧。”蘇業無奈搖搖頭,先登上馬車。

赫頓愣了一下,不明白蘇業在說什麼,迷迷糊糊上了車。

蘇業靜靜看著對麵的赫頓。

赫頓低著頭,兩腳緊緊並在一起。

“每個月雇一輛馬車接送上學大概需要多少錢?”蘇業問。

赫頓暗暗鬆了口氣,想了想,道:“我聽說過,大概需要一個金雄鷹。”

“不便宜。”

“是的,我父親都不會專門接送我。”

蘇業心中對比坐馬車和行走的好處,發現自己坐馬車是為了在車上冥想、學習或休息,想要讓自己的學習時間更多,但又發現,走路能鍛鍊身體,到底哪一個更好,其實冇有正確的答案。

“我是魔法師,平時鍛鍊的時間本來就少,如果連上學放學都坐馬車,身體素質必然會下降。更何況,現在的雅典城空氣很好,不像藍星城市中汙染嚴重。”

蘇業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走路上學,因為身體的重要性很容易被忽視。

不多時,馬車停下。

大門從外拉開。

“尊敬的蘇業魔法師,您小心,千萬彆摔著。”熱情到諂媚的哈爾蒙正在外麵躬身彎腰,小心翼翼在地麵鋪上毛毯。

青銅戰士塞尼特擠出難看的微笑,微微彎腰道:“見過蘇業先生。”

蘇業冇想到哈爾蒙這個樣子,搖搖頭,道:“進去說吧。”說完進入院子,其餘三人也跟著進去。

庭院有些荒涼和淩亂。

“家裡出了些事,招待不週,你們隨便坐吧。”蘇業帶著三個人走到廊柱下,自己先坐下。

朦朧的夜色下,三個人站在廊柱外,排成一排,麵帶微笑,像三座滑稽雕像。

哈爾蒙雙手捧著一個大錢袋,恭恭敬敬遞到蘇業麵前,道:“這是300金雄鷹,其中200是我欠您的,100是凱爾頓先生的。”

蘇業猶豫了0.1秒,伸手抓住大錢袋,用力一提,右手微微下沉,再一用力,放到身邊的桌子上。

“我們的事情算過去了。”蘇業和善地說道。

“是是是……”哈爾蒙如蒙大赦,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塞尼特輕咳一聲,帶著彆彆扭扭的表情走上前,遞上自己的魔法匕首,道:“昨天是我冒犯了您,這把魔法匕首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請您笑納。”

蘇業想了想,接過魔法匕首,道:“這種被魔法增強過的武器,一般值多少錢?和神力裝備相比如何?”

塞尼特忙道:“這種兵器被魔法的力量加持過後,價值100金雄鷹左右。至於神力裝備,威力更強,最低也價值1000金雄鷹。兩者完全不能相比。”

“這樣啊。”蘇業點點頭。

蘇業把匕首放到錢袋邊,掃視三個人。

塞尼特一臉恭敬。

哈爾蒙笑容可掬。

赫頓擠出一副難看的笑容,心驚膽戰。

“我現在,隻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傳奇魔法師。除此之外,彆無所求。我不會無緣無故或為了蠅頭小利為自己樹敵,但是,任何想要阻撓我夢想的,都是我的敵人。我希望從今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蘇業道。

“您放心,我們絕不會再給您添麻煩,絕不。”哈爾蒙忙道。

塞尼特卻道:“以後您有什麼吩咐,可以到灰鬍酒館找我,那裡離鈍刀酒館很遠。”

蘇業看了一眼塞尼特,輕輕點頭。

“我還要學習,就不送你們了。”蘇業道。

“好好好……”

三個人急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