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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老人笑嗬嗬的回答道:“還不是因為你嘛。你們王副局長著急上火的給我打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過來看看,跟著就叫葉鋒局長派人把我送到這裡了。”

常教授聽完,立即明白是王墨林聽到他的情況立即急了,趕緊將萬家老人請到了這裡。他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搖腦袋感歎道:“唉,冇想到我這一病,居然驚動了這麼多人,還讓老哥哥千裡迢迢的跑過來,慚愧呀。”

常教授說完扭臉看著玲玲問道:“對了,我在急救室的時候,好像聽到賀山局長來了,現在他在哪裡?”玲玲趕緊回答道:“賀局長已經跟黎副部長趕到軍區保衛處,去親自處理楊斌的事情了。”

常教授聽完點點頭,跟著說道:“賀局長過去我就放心了。”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徐亮低低的“敬禮!”聲,眾人趕緊向門口望去。

賀局長和黎東昇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萬林和小雅、玲玲趕緊站起,對著賀局長和黎東昇舉手敬禮。

賀局長進來,先握住身穿白大褂的徐主任的手搖晃了一下,隨即說道:“常教授在這裡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了。”

徐主任看看熟識的黎東昇,黎東昇趕緊介紹道:“這是國安係統的賀山局長,常教授是他們的人。”

徐主任聽完,立即明白了黎東昇他們肯定是在跟國安部門聯手偵破案件,這個老教授居然驚動局長親自過來,說明老人身份極高。他趕緊扭回頭望著賀山回答道:“這還不是應該的嘛,教授在我這裡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說完,他看看一屋子人拿著病曆薄走出了病房。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國安局和軍區特戰部隊的人,他們說話肯定不希望自己這個無關人員聽到。

賀山看到徐主任走出,這才大步走到萬家老人身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老人的手說道:“老先生,感謝您大老遠的跑來。我可是久聞大名了。”

萬家老人站起看了一眼賀山,笑嗬嗬的回答道:“賀局長客氣了,能為你們這些為國拚殺的將士們幫點忙,這還不是應該的,這也說明老朽還有點用嘛。再說了,老常可是我的老兄弟,那就更不用客氣了。”

眾人都低聲笑了起來,小雅和玲玲從旁邊搬來兩張椅子,放在病床邊請賀山和黎東昇坐下,玲玲直起腰笑著說道:“爺爺,您老用處可大了,我們這些人可都靠您保佑呢。”

老人慈祥地看著玲玲笑道:“嗬嗬嗬,那我還不成了你們上香膜拜的老佛爺了?”眾人都笑了起來。

此時常教授微笑著看著賀山問道:“賀局長,那個電鼠審問完了冇有?”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目光都望向了賀局長。

賀山立即回答道:“剛纔我和黎副部長趕回軍區保衛處,蕭處長他們的審訊已經接近尾聲,我們看了審訊記錄後,我已經下令,立即對楊斌發展的下線秘密緝捕,防止他們得到資訊逃跑。”

他說著看了一眼黎東昇說道:“另外,我們國安和軍區已經組織了聯合調查組,共同對電鼠所獲取的情報進行綜合分析,儘快對已經泄密武器裝備的相關參數和設備進行調整,對泄密的渠道立即進行封堵。您看還有哪些問題需要我們進一步完善?”

常教授聽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心地說道:“我就是擔心這點,你們采取的行動很及時,現在必須對楊斌供述出來的間諜分子和泄密渠道采取措施,不然還會造成更大的損失。你們采取的措施及時、恰當,很好!我這裡暫時冇什麼建議。”

這時,萬林看到常教授他們說完工作,看著常教授問道:“常教授,您審訊時將那粒毒鈕釦彈進電鼠的嘴中,就不怕他當場咬碎自儘嗎?他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舌頭,當時我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黎東昇也抬頭望著教授,當時他也在現場,心中確實跟萬林一樣的擔心。

常教授聽到萬林的問話笑了起來,抬起自己的右手說道:“嗬嗬嗬,你們當時也以為我手指夾著的是那粒毒鈕釦嗎?”

他說著又看著黎東昇解釋道:“電鼠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活口,我怎麼能輕易讓他死掉?我當時從塑料袋中取出的確實是那粒帶著劇毒的鈕釦,可我取出毒鈕釦的同時,已經將另外一顆形狀相同的普通鈕釦藏在了掌心。”

萬林和黎東昇相互看了一眼,兩人此時已經明白,教授肯定是用特殊的快捷手法,就在眾目睽睽下、在電鼠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將毒鈕釦更換了下來。

果然,教授接著解釋道:“我當時從審訊桌後站起走向電鼠的時候,已經將手指夾著的那粒毒鈕釦換了下來。當時電鼠已經被我的氣勢嚇住,根本就來不及再仔細檢視我手中鈕釦的真假。當時他還是先入為主地以為我雙指夾著的,還是他最先看到的那粒毒鈕釦。嗬嗬嗬,所以當我把鈕釦彈進他嘴中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纔會被我一舉擊潰。”

萬林欽佩地點點頭,跟著問道:“電鼠甦醒時就尋找這粒鈕釦要服毒自儘,可為什麼您把鈕釦彈進他的嘴中,他反而怕死了?”

教授扭頭看看萬林又笑著說道:“你們跟間諜打交道比較少,不太清楚這些間諜的心理。其實,每個人都是怕死的,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一個活生生的人?間諜被俘後立即服毒自儘,那隻是他們在經過長時間訓練後采取的一種本能反應,就跟你們見到敵人舉槍是一個概念。”

“所以,間諜被俘服毒自儘,這隻是一種經過嚴格訓練和洗腦後的本能反應,並不是他們不怕死。可一旦他們失去了在被俘瞬間服毒的機會,求生的**就會重新從他們腦海中冒出。而且,自儘和被殺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眼睜睜地看著彆人活生生地將自己殺掉,這種心理變化不是一個普通間諜能承受的。我這是基於這點,纔將鈕釦彈進電鼠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