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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林聽到小雅清脆的回答聲,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看著坐在旁邊的黎東昇說道:“餘總是世界聞名的科學家,她已經名聲在外,所以肯定是對方瞄準這裡的首要目標,現在有小雅她們貼身護衛我就放心了。”

他隨即看著萬林嚴肅地說道:“研究所的其餘涉密人員,由你們其他隊員重點保護,一定要確保他們的安全,決不能再發生天體研究所研究員被劫持的情況!”

萬林趕緊挺直上身回答道:“是,保證完成任務。”這時,黎東昇沉吟了一下,看著萬林說道:“現在情況已經有變,如果那個精於輕功的逆徒真加入了紅狐組織,這小子將給我們的安保任務造成極大的麻煩。”

他跟著看著王墨林說道:“王副局長,是不是把保護其他涉密人員的任務交給成儒他們,萬林作為機動人員遊離在保護行動之外,重點是儘快尋找到這個逆徒乾掉他,決不能讓他有出手的機會!你看這麼安排是否妥當?”

王墨林沉思看了片刻,臉色凝重的看著黎東昇說道:“你這個建議很好!那小子本身就是我們華夏人,輕功又極有特點,而且還成為了一個槍法準確的狙擊手,他確實十分危險。而且,這小子精於輕功,也很可能會悄悄溜進研究所,對那些珍藏的隕星碎片下手。”

他說到這裡,望著萬林厲聲命令道:“萬林,你爭取儘快尋找到他的下落,一旦遇到這個兔崽子立即出手乾掉他,不用請示!”萬林立即大聲回答道:“是!”

王墨林聽到萬林的回答,扭頭看著坐在旁邊的許局長命令道:“許局長,你的人要分佈在研究所周圍和涉密人員的上下班線路上,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通知豹頭,全力協助他們做好保衛工作,所有關於紅狐的情報與黎副部長和萬林他們共享!”“是!”許局長坐在沙發上挺直上身回答道。

王墨林神色嚴肅的說完,他抬頭看了一下掛在側麵牆壁上的石英鐘,然後看著萬林說道:“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軍區保衛處和警衛團派人到你們花豹駐地還有兩個小時,你和小雅就在這裡休息會,我們聊會兒天。”

說著,他將端坐在沙發上的上身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萬林說道:“說起來,我也算是個武林人物吧,對我們華夏各門各派的武功都有或多或少的瞭解,可這個玄虛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門派?我以前怎麼就冇聽說過這個門派。”

萬林剛要回答,黎東昇扭頭看著站在側麵的兩個秘書說道:“你們也出去休息會兒吧,王參謀正在研究所警衛連的監控室,你們到那裡休息會兒,順便看看研究所周圍的情況。”

王墨林和許局長也對著兩人揚了一下手說道:“你們去吧。”“是!”兩個秘書趕緊回答道,隨即扭身走出了辦公室。

黎東昇看到王墨林和許局長的秘書走出,這纔看著王墨林和許局長說道:“玄虛觀的虛無道長在臨終前,送給萬林的爺爺一把古琴和一把神奇的匕首,這涉及到萬氏一門的隱秘,這可都是無價之寶啊。如果訊息傳出去,我擔心會給萬林的師門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萬林回來前,萬林已經通過電話向黎東昇報告了有關虛無道長和玄虛觀的情況,所以他知道這兩件玄虛觀的遺物都是無價之寶。

王墨林聽到黎東昇的解釋點了點頭,他看著許局長說道:“老許,豹頭他們的師門是華夏碩果僅存的幾家神秘武林門派之一,有關他們的情況絕對不能對外界透漏絲毫。”

許局長立即正色回答道:“王副局長,你就放心吧,我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決不會對外界透露一絲一毫的資訊。”

他跟著看著萬林問道:“萬林,玄虛觀這個門派我也從冇聽說過,虛無道長這麼高的武功,外界怎麼就從冇人聽說過這個武林高手?另外,虛無道長到底給你們留下了什麼東西?”王墨林和餘靜也都好奇地向萬林望來。

萬林看到王墨林幾人問起玄虛觀的事情,他低下頭神色有些黯淡地說道:“聽我爺爺講,自古以來,玄虛觀就是跟我們萬氏一門齊名的內功門派,可他們規模一直很小,鼎盛時期也不過幾十人的規模。”

“在過去行走江湖的時候,他們隻是默默地行俠仗義、治病救人,很少對外透露自己的門派,所以外界知道玄虛觀名號的人寥寥無幾,隻有一些大門派的內功高手知道他們的名號。”

他跟著抬起頭看著眾人繼續說道:“玄虛觀的內功和醫術都是冠絕江湖的絕技,他們的門規極為嚴格,嚴令他們這些道士在外麵追求名利,這點跟我們萬氏一門一樣,都是隱居在世外的武林門派,所以外界很少有我們門派的訊息,更不會知道我們這些人。”

“自古以來,玄虛觀的門人就都是道士,他們在行走江湖曆練的時候,都是一邊行俠仗義、治病救人,一邊以道士的身份募集資金。可他們募集來的一筆筆資金,都散給了那些無家可歸的窮苦百姓啊,他們玄虛觀中並冇有什麼值錢的寶貝。”

萬林說到這裡感歎道:“據我爺爺講,玄虛觀跟我們萬氏一門是世交,都是世代隱居在山中的古老門派。我們這兩個武功門派的武功是各有千秋,醫術也不分伯仲冠絕江湖。在過去,我們兩派就多次在山外流行疫病的時候聯手出山,救下了無數的平民百姓!”

他跟著抬頭看著王墨林和許局長說道:“我們兩派雖然是世交,可曆代門人都是喜好清靜之人,平時很少來往,隻有在危急時刻纔會釋放出深厚的真氣呼喚對方。”

“我爺爺說,虛無道長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朋友。在這幾十年的光陰中,我爺爺和虛無道長見麵冇超過二十次,可他們是這世上唯一能用神識在交往的朋友,是真正肝膽相照的朋友啊!”-